的白色,凌乱成不规则的小段小段。
最后是什么形状,已经无人在意。
窗外雨势变大,吹起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透过缝隙撩开的窗帘一角,正好挡住墙面,两人紧紧相拥,完全重叠的身影。
季斯晏捧着她的脸,右手游移到细弱肩头,把她压在了床上。
强劲有力的双腿,膝盖顶着被子,跪在了许岁倾身体两边。
这样的姿势,再不给她后悔的机会。
灼吻如同汹涌浪潮,顺势吃去唇边残留的奶渍。
紧接着,舌尖抵开齿关,攻城掠地。
许岁倾呼吸被吞噬,胸口剧烈起伏,快要喘不过气。
脸上颜色,更是红得彻底。
像是缺水的鱼,试图寻求半分怜惜。
松开后那一瞬,努力保留的理智,正不断警告自己。
她抬手,两条纤长的手臂,环绕住季斯晏劲瘦腰肢。
看向男人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迷蒙间,粗粝指腹抚过眼尾,听见暗哑嗓音发问,“真的,想好了吗?”
不过相隔几天,便被问起同样的问题。
许岁倾眼神坚定,抿着唇,点了点头。
然后微微抬起下巴,主动仰着身体,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女孩故作镇定地勾引,生涩,却足够引诱沉迷。
季斯晏从喉间溢出一声低喘,任由自己,掉入精心准备的陷阱。
大手沿着肩膀,游移到精致的锁骨,雪山,再延伸。
她太白。
像是珍贵的易碎品,只要稍稍用力,便能留下突兀的印记。
雨势越来越大,窗外风声四起,庄园的树木花草,随之摇曳。
却怎么都盖不住,屋里的水声,和时而轻缓,时而急促的呼吸。
许岁倾闭着眼,松开环抱住他的手,紧紧攥着床单。
指节抠得泛白,默默承受雨意侵袭。
哪怕表面装得再好,对她来说,总归是没有半点经历。
心底涌出的恐惧,逐渐蔓延到了四肢。
她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某种念头闪过,害怕到了极致。
但已经走到这步,不管会面临什么,只能强撑。
手背传来季斯晏大手掌心的热度,穿过指缝间隙,十指紧紧扣住。
悬着的心,像是得到安抚,稍稍下沉了些。
本能的欲念在叫嚣,在蓬勃,在壮大。
耻骨相抵之后,突如其来的强烈感觉,让许岁倾倏地,身体僵直。
她睁开眼,对上男人完美的轮廓,和似笑非笑的唇。
季斯晏忍着冲动,退开些许距离。
高挺鼻梁擦过许岁倾的嘴巴,吐息间满是意犹未尽。
“这样就好。”
他缓和着呼吸,凑近发红的耳垂,哑声提醒。
“我怕弄疼你。”
黑色衬衫被揉出大片褶皱,不复往日的清冷矜贵。
季斯晏摸了摸她的脸,从床上起身。
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时,视线扫过,落到地上的奶油蛋糕,已经开始融化。
他眉心微拧,穿戴齐整之后,先去了许岁倾的浴室。
伸手去拿帕子的瞬间,脑中忽然闪现出,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女孩肩带垮落,脸上泛着五根鲜明的手指印。
转瞬间,又到了医院,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落泪。
过了好一阵,季斯晏才抬脚走了出去。
枕头下露出的卡片边角,从最开始进门,他就看见了。
此刻,许岁倾蜷缩着侧躺,只留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