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两圈。
放进嘴巴的时候没注意,意面里的奶油沾到了唇边,自己都没发觉。
还是因为叉子磕碰到盘子边沿,接着又跳了出去,发出刺耳的声响过后,才反应过来。
许岁倾慌乱无措,抬起手就要从桌上把叉子捡起来。
面前出现宽厚的大手,递来一张纸巾。
她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地看向了季斯晏。
男人嘴角含笑,身体往前倾了些,伸出手,用被纸巾包裹的指腹,轻轻点着淡粉的唇边。
动作很细致,以至于许岁倾下意识地愣住。
等季斯晏给她擦完嘴巴,说了声“好了”,才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视线落到装着奶油意面的盘子,还剩了大半。
对于那块芝士蛋糕,也是完全没有动过。
季斯晏把盛着鸡尾酒的杯子往许岁倾面前推了推,提议道,“要不要尝尝?”
这会儿许岁倾心里装着事,脑中回忆不断涌现。
只能强撑着应付,听话地端起酒杯,凑到唇边轻轻地抿了一口。
味道酸酸甜甜的,带着点淡淡的酒味,很好喝。
但一想到刚才出现的人,咽进去的液体瞬间变了滋味。
开心果牛奶喝了,反倒是越来越不开心。
最后,许岁倾一口接着一口,不知不觉就把整杯鸡尾酒全部喝完。
季斯晏也是才发现,她酒量很差很差。
差到就那么一杯鸡尾酒,喝完之后马上脸就开始红了起来。
许岁倾本来就很白。
从耳朵往下蔓延,脖颈,锁骨,乃至手腕,全部都染上绯红颜色。
像是纯洁雪山,被一簇簇的红晕点缀。
季斯晏呼吸渐沉,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想象,纤细的脚踝被圈在掌中,该是什么样子。
就连眼神也比刚才变得更加懵懂,带着股不自知的勾人意味。
头也在微微摇晃,仿佛要是手肘没有撑在桌上,下一秒就会朝旁边摔过去。
季斯晏见状,只好无奈地笑了笑,起身走到许岁倾的椅子旁边,把她扶了起来。
男人两只手握住她的肩膀,发现身体都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他不免担心地问,“还能走吗?”
许岁倾像是没听见,神情木木的,没有回答。
毕竟是公共场合,他也不好直接把人就抱起来。
只能稍微用了些力稳住许岁倾,扶着她慢慢下楼。
经过阶梯拐角就要走到一楼的时候,迷蒙的眼神眨了眨,透出隐隐的清醒。
还好,那人已经不在吧台。
许岁倾松了口气,靠着季斯晏身体一路走到路边,被送进了车里。
外面的夜风夹杂着丝丝凉意,扑在白里透红的脸上,也没能让她醉意消解半分。
上车之后便缩在窗边,试图找到最舒服的角度。
但怎么都没对,身体扭来扭去很不安分。
直到司机启动车子,开始在回庄园的路上平稳行驶。
许岁倾把身体往中间挪了些,伸手去拉季斯晏的衬衫袖口。
男人偏过头,目光落入那双盈满雾气的眼睛里面。
漆黑的瞳仁布满星光,在略显暗沉的密闭空间里发亮,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两边脸颊浮着淡淡的红,渲染在白皙的肌肤上。
而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开,欲言又止的模样最是让他难以自持。
就在季斯晏还有些愣怔,没来得及开口问怎么了的时候。
许岁倾主动爬过去,坐到了他的腿上。
或许是因为脑子极不清醒,动作也是晃晃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