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们要坐飞机回去了,再见哦。”
她回了个“再见”,看见小女孩和妈妈牵着手,走进了有序的队伍里。
但许岁倾却没有马上起身。
坐在位置上犹豫了十几秒,终于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把电话卡重新装了进去。
一打开,里面跳出来好多未接来电提醒和未读消息,都是季斯晏打过来的。
那股酸楚又冒出来,许岁倾强忍住眼泪,颤抖着点进和他的对话框里,快速打开几行字。
季斯晏还在赶往机场的路上,隐约可见目的地已经越来越近。
中控台的手机响起,他拿起来看了眼,原本就紧绷的神情凝结到了极致。
【感谢您在我危难之际的救助和照顾,也感谢您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但我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我只是我自己,所以季先生,再见了。】
左手还握着方向盘,突然失去力气,没稳住快速偏离直行轨迹。
还好夜已深,旁边并没有车子,才不至于出事。
季斯晏喉结剧烈滚动,本能反应就是给许岁倾打电话过去。
但又回到无法接听。
他猛踩油门,加速往机场冲,那股对失去的恐惧却演变成现实。
许岁倾发完微信,又立刻将电话卡取了出来。
没带上飞机,排队之前先扔进了垃圾桶里。
大家都很着急,坐好后确认没问题便关闭舱门,开始慢慢地滑行。
她坐在靠窗位置,偏头看着朦胧夜色,掺杂着清冽的冷意。
心里默默地说,“都柏林,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