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许岁倾站在路边等了好一会儿,只能选择加价才叫到车子。
她不知道,对面有一辆黑色迈巴赫,后座的男人眸光深情,凝视着没离开过半分。
回到许家别墅已经过了十点四十,明亮灯光熄灭,佣人冷脸拉开大门,许岁倾轻手轻脚走进客厅,不妨许平昌还没睡。
他穿着睡衣,站起身走到面前严厉地发问,“今天怎么这么晚?”
许岁倾快速想好对策,眨了眨眼睛,装作慌张先低下头,道了声歉,“对不起,爸爸。”
果然语气缓和了些,变得苦口婆心,“爸爸没有责怪的意思,你都大个女了,刚回来人生地不熟,要注意安全。”
许平昌看她低眉顺眼,想起上午离开时那老东西颇为满意的态度,也算解了燃眉之急,不由又慈祥几分。
许岁倾依旧低着头,小声回道,“我知道了。”
她把打好的腹稿说出,带着恳切,“爸爸,我有个在国外的朋友来这边玩,明天想让我陪她去南丫岛,正好我也好多年没去过了,晚上可以在那边住一晚吗?我保证……”
许平昌点到为止,“去吧,记得到时间给我发个信息。”
在许岁倾刚迈上楼梯一步,又问,“钱够不够?不够的话爸爸给你。”
她顿了顿,回头轻轻弯唇拒绝,“够的。”
再转身,脸上笑意荡然无存。
当初那么对自己和妈妈,现在不知怎么良心痛了一下,假惺惺真令人作呕。
翌日清晨,许岁倾很早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