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多月忙这些事,沈宗野和梁然好久都没有再见过。
……
梁然是在下班时看到了沈宗野。
他穿着一件黑色夹克,怀里抱着束粉色玫瑰,眼底有些奔波的风霜,但见到她笑意浓烈,勾起了薄唇。
梁然下了楼梯,直接扑进沈宗野怀里。
“你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
沈宗野嗓音低沉:“然然,你想我吗?”
“你说呢?”
“我要听你说。”沈宗野按住梁然的腰,薄唇就要落下。
“哟哟哟,当我不存在是吧。”乔思嘉靠着楼上的栏杆啧啧笑。
办公室里员工都走得差不多,只有梁然和乔思嘉的两名助理还在,大家都在笑梁然。
梁然才没管她们,勾住沈宗野后颈,吻上他薄唇。
她一手抱花,一手挽着沈宗野,对乔思嘉笑:“拜拜!”
梁然如此明媚。
她越来越灵动,浑身的元气。
梁然从前是很爱去餐厅吃饭的,但现在越来越喜欢和沈宗野黏在一起,和他窝在沙发上好像比城市的热闹更抚慰人心。
他们吃过晚饭,窝在沙发上撸猫听着音乐,城市的喧嚣隔绝在这场宁静之外。
梁然问起案子的情况。
沈宗野说:“基本上已经查明陈沥周的父亲就是董自新。”
梁然怔了片刻,对这个结果还是有了心理准备,她说:“你觉得他还会是一个好人吗?”
“说不好。”沈宗野说,“从李建安和郑贵来看,陈沥周跟轻松二号脱不了关系,现在南城又出现在这种新型毒品,必须查清楚。休息两天,我们会去查董自新泰国那名手下。”
“你要去泰国?”梁然愣住。
沈宗野沉吟了下:“我去更好,但是局里考虑到安全因素,可能不会让我上。”
梁然这才松口气:“我不希望你去,董自新的人都被抓了,只有你还好好的,那些人肯定首先会怀疑你。”
“越来越懂这些了。”沈宗野抿了抿笑。
……
隔天,沈宗野刚到局里就听到同事在南城一个酒吧里买到轻松二号。
这个毒品现在叫天使糖,购买人群依旧还是年轻青年。暗访的警察是在吸食人员手里分到的,还是找不出卖家。
又隔两天,在一间出租屋里死了一名吸食天使糖过量的男性,吸毒的死状极其惊悚。听其朋友交代,此人很早就在吸食海。洛因,戒毒所进出了两回,如今原本是想用天使糖来戒毒,他们那个圈子里都说天使糖可以帮助戒除毒瘾,危害很小的,谁知道这么坑人。
局里马上召开了会议,决定顺着陈沥周这条线索对天使糖展开彻查,成立专案。
陈沥周为重点嫌疑对象。
王有为根据沈宗野之前在泰国留下的人脉,决定挑选一名警员先去接近査帕。
会议室里几个顶灯照得透亮。
老孙和郑云深,还有几个同事都举了手。
郑云深和老孙争起来:“你年纪这么大了,能有我像卧底?你看起来就是个严肃的老警察。”
王有为也属意郑云深,把担子交付给他,让沈宗野好好和郑云深说说査帕的脾气。
沈宗野留在会议室里详细地把査帕此人分析完,郑云深认真记着。
最后,沈宗野说:“査帕手段狠毒,如今董自新已经没了,不知道他是自己独大了,还是在替陈沥周做事。你注意保证自己的安全,如果方便也找机会摸一摸董自新老婆的死因。”
“我知道了。”
“还有什么要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