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打算绕过去突袭。
他倒要看看这个妖人玩的什么把戏!
谁知侧窗一开,他还没来得及出去,一只碧色鹦鹉已经杀气腾腾的扑进来,劈头盖脸的扇在明渝脸上:“都说了开窗开窗!你丫没听到啊!非逼我没素质!”
明渝躲避不及,往后一仰倒,脑袋重重磕到地板上,当场晕了过去。
时间紧,任务重,牧场主可是说了,能够当日将任务传达到有额外的零食补贴。
碧色鹦鹉顿时急了,哪里还肯给他缓口气儿的时间,两只翅膀左右开工,往明渝脸上招呼过去。
明渝在双颊剧痛中醒来,还未定住神,睁眼一看就是一只怒瞪着自己的鹦鹉。
“你这人怎么这样,明明还里面还不开门,我都说“请”了!”
明渝两眼发直:“……”
碧色鹦鹉展开翅膀,从翅缝中落出一张卷起来的纸条,道:“我家主人要订豚猪两千头,这是定金,后日自然有人来领,听清楚了吗?”
明渝:“……”
碧色鹦鹉懊恼:“完了,是个傻的。”
明渝仿佛在梦中:“……你家主人是谁?”
碧色鹦鹉见他还能沟通,也舒了口气:“主人姓楚。”
天下姓楚之人甚众,明渝很快联想到之前以神禽异兽出名,又借用奇葩故事宣扬自己,闹的沸沸扬扬的楚家牧场。
“……楚家牧场?”
名声好坏暂且不论,至少牧场的名气确实出众。
“嗯呐,”鹦鹉说:“我走了,记得准备啊!!!”
话音刚落就振翅一飞,消失无踪。
明渝尚且有几分懵,如果不是手中的巨额银票,恐怕会以为是自己太累了做的一场梦。
定金已收,绕是他再惊诧,次日回过神来,也要打起精神准备好交付的禽货。
两千豚猪不是个小数目,哪怕是要人来驱赶,也得出动至少几十个大汉。
明渝很想看看这个楚家牧场的庐山真面目,他做好禽货出舍准备后,一直留在牧场中,等待来人。
日已西斜,还未见到人影,就在明渝都已经怀疑究竟有没有人来接货时,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身影。
毛发蓬松柔软如同雪团,形单影只,但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间就拉进距离,来到明渝面前。
明渝眼前一亮,好灵秀的白羊。
等等,他忽然反应过来,据传闻——
明渝的视线凝到白羊身上,往后望,又再度转回来,确定只有一只羊。
白羊脖颈上垂挂着一个墨绿绸布袋,跪伏在地上歇两口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要死不活的疲惫感。
一只黑色八哥盘旋而至,轻轻落在它的背上,对明渝说:“别找了,接头人就是我。”
八哥往下望了一眼:“哦,我替它说的。”
明渝:“……”
八哥道:“有水吗,渴死了!”
明渝吩咐长工送一瓢水过来,亲自接过,递到白羊嘴边。
八哥怒道:“傻叉!渴的是我!”
白羊才不管它,低头爽快畅饮清水。
明渝望着它俩,久久不言。
祖父,父亲,禽畜成精了!
说句夸张些的话,江州城中的豚肉吞吐量,十之八九皆在楚家牧场。
越是卖出的多,各处酒楼食肆越是觉出豚肉的好处来,既不像牛肉价贵难得,又不似羊肉腥臊,随便以辅料清炒,就是一盘鲜香嫩滑的荤菜,人人皆爱。
剩下那十之一二的少数,以各种因由拒绝楚辞的购买,也无大碍。
但凭豚猪销量,楚家牧场每日进账流水在江州、滁州诸多牧场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