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牧昭不知道有意还是无心,说的是济公而不是她爸,听上去任开济的所作所为跟她无关。任开济是任开济,任月是任月,任开济的行为不会给任月蒙羞。

    任月不由摸了下布袋,明明跟她也有关。

    或许她才是原因。

    任月:“是什么东西?”

    方牧昭只看着她,没有说话。

    沉默更容易发酵焦虑。

    任月追问:“是什么?”

    方牧昭:“我不知道。”

    任月:“假的吧,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不想告诉我。”

    方牧昭:“就是不想告诉你。”

    万一说了,任月会怀疑他也贩毒。

    方牧昭的鹦鹉学舌让任月更为光火,“你找他又是为了什么?”

    他给出一个任月找不出破绽的理由,“为了他好。”

    任月无话可说,盗窃总归不磊落,还犯法。

    方牧昭又讲:“如果他把东西卖了,事情会更严重。”

    任月怔怔看着他。

    “他很大概率已经卖到钱了,”方牧昭手旁沙漏计时完毕,抬手叫服务员开锅,“开吃,饿死了。”

    桑拿鸡之后继续桑拿牛肉,一顿饭沉默占大多数时间。

    任月和方牧昭没有刻意找话题,也没有尴尬,不是因为熟稔,而是不在乎。

    任月不知道从哪句话开始,隐隐相信方牧昭的话,偏偏一切都符合逻辑,找不出破绽。

    这家店不设扫码点餐,任月叫服务员来买单。

    第一批用餐的客人稀稀拉拉离开,任月看向方牧昭肩膀后面,脸上僵出一个笑。

    方牧昭:“看到熟人了?”

    任月别扭地说:“其他科室的同事。”

    这群男医生有老有少,从包厢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要赶第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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