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她的话说:“对,外面通缉我。”

    任月冷笑,“还是怕熟人碰到,告诉你老家的老婆?”

    方牧昭:“你真聪明。”

    他是得担心叶鸿哲发现他还和任开济女儿厮混。

    任月许久没说话,过饱一样慢慢消化。当事实太过残酷,玩笑并不能弱化它的冲击性。方牧昭的话一向真假难辨,只能从上下文细节揣摩逻辑是否合理。

    方牧昭定睛看着她,“我说没有你不信,我说有,你又被吓到。”

    任月姑且又信一回,问:“你不回老家看家人?”

    方牧昭现在是倪家劲,倪家劲的妈妈不叫方静春,当然回不去。

    “不去。”

    任月:“我再想想。”

    方牧昭:“想那么多。”

    有一点任月跟方牧昭想法一致,她跟他走一起,也怕熟人碰到。

    任月:“我问问同事有没有当天往返的地方推荐。”

    方牧昭:“不过夜?”

    任月防备扫了他一眼,“麻烦。”

    “想好去哪告诉我。”

    方牧昭放下特别的“化缘钵”,锅胆已空,他开始扫荡剩下的菜,胃口跟体格一样大。

    任月起身弯腰,领口轻盈荡开,从方牧昭的角度一览无遗。

    旋即,她腾出手捂住,他挪开眼。

    任月的指尖摸到狂乱的心跳,他只看了一眼,权当他不小心。

    谁也没提咸湿的话题。

    方牧昭捞过挪到桌沿的烟盒和火机,咬了一根起身。

    任月嘀咕:“饭前抽,做饭抽,饭后还抽,你一天抽几包烟?”

    方牧昭又摘下烟,“想管我?当我老婆先啊。”

    任月:“我老豆之前查出肺癌,你知道么?”

    方牧昭:“我能活到50岁也差不多了。”

    任月第二次骂他痴线。她不迷信,但知道避谶。

    方牧昭说:“我们家的男人都不长寿,我爸和我舅都三十岁走的。”

    这一刻,任月看着方牧昭走出阳台的背影,自然而然信了他,没怀疑他编故事博取关注。

    她低声开口:“别讲这种衰话。”

    方牧昭没回头,挨着栏杆看楼下泳池,下午人比上午多了几个。

    任月收叠餐具,一次性搬回厨房。

    方牧昭抽完烟,走到厨房门口,“一会夜班?”

    任月故意说:“你看步数呗。”

    方牧昭:“没事我走了。”

    “等下。”

    任月匆匆洗掉手上泡沫,将洗好沥过水的提子装进保鲜袋,再套一个有耳朵的胶袋。

    递给他:“喏,洗好放你眼前了。”

    方牧昭伸手勾胶袋耳朵,随手捏了一下她的指尖,转瞬松开。

    有人讲五指连心,任月的心脏也像牵线木偶,被他轻轻拨动。他就是故意的,之前没拒绝他摸脸,她默许了他的过线,一些肢体触碰悄然渗透到日常交往中。

    他们触摸过彼此的第二层秘密世界,他睡过她的卧室,她帮他晾过贴身衣裤,隐然形成比普通朋友更暧昧的联结。

    “走了。”方牧昭走回鞋架边换鞋。

    任月没提醒他衣服晾阳台还没干,他没问衣服,也没问钱。她洗好碗出来,人走了,人字拖还在。

    她弯腰拎起它们,摆进鞋柜里。

    任月好像成了方牧昭的驿站,他偶尔过来歇脚,再继续自己的旅途。驿站不会长脚跑掉,旅人有可能归家。约好的日期没到之前,谁也不保证跳票。

    方牧昭将货拉拉停在一个收费合理的停车场,才回李承望的别墅。

    他按李承望意思从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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