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的身影,跟给任月做香煎泥猛的方牧昭重合,身上满是干净的烟火气。

    方牧昭放回扫把和垃圾铲,回房间穿好上衣,又变成回尘仆仆的旅客。

    任月说:“别老想着梵克雅宝。”

    在他们的词典里,梵克雅宝不仅是珠宝品牌,更是品格的指向标,指向一个像任开济一样腐烂的终点。

    方牧昭扶着防盗门把手,回头看着她,“就想着你,行了吧?”

    任月还是方牧昭的明月,高悬头顶,辉洒大地。明月不会只照耀他一人,当他悄然窥视,一线视野里只夹着一轮明月,便觉得明月独属于他。

    任月该充电充电,该冲凉冲凉,她不喜欢孤独,也必须独自生活。

    每次相见,任月和方牧昭的距离压缩至表白临界,只需一句话或一个标志性的动作,一旦分别,暧昧稀释成幻象,他们变成陌生人。

    任月和方牧昭没了任开济这个共同熟人,再没有其他连接点,对于彼此像一个从天而降的人,过去模糊,未来未知,只有短暂的现在真实存在。

    三天短假后上班,任月在楼下车棚第一次碰见万修。

    万修:“小月,你假期都在家?”

    任月:“出去玩了一天,脚崴了休息了两天。”

    万修回想任月刚刚走路的步姿,“差不多好了吧?”

    任月:“嗯,你之前好像说国庆回家?”

    万修:“后来我老豆过来看我,就没回去了。”

    任月随意点头。

    万修:“对了,我老豆带了几瓶牛肉酱过来,我家人自己做的,晚上我拿一瓶给你,拌面拌饭炒菜都好吃。”

    任月:“谢谢,不用了吧,我不经常煮饭。”

    万修:“就当榨菜一样吃,晚上我拿给你。”

    任月:“你家人给你带的,你留着吃吧。”

    万修:“好东西要分享。”

    任月挤出笑,怀疑如果不接受,万修会直接从楼上把牛肉酱吊到她的阳台。

    他们骑上小电驴,一前一后出了金枫花园。

    任月琢磨要不要跟万修挑明,不用浪费热情,但人家从未明示,等下成了她自作多情。

    晚上任月打电话给孔珍,关心一下继兄的婚礼,孔珍滔滔不绝说了很多,当时场面热闹混乱,加上孔珍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讲述,任月听着晕乎又疏离。

    她一直认真听着,偶尔回一两句,不至于冷场。孔珍愿意跟她唠叨,她的朋友大多也这样来的,包括万修,关系不太深刻,也断不了。

    她是一个满分的倾听者。

    孔珍将话题转到任月身上,她才像活过来。

    孔珍问:“你哥的人生大事解决了,什么时候轮到你?”

    任月:“快了。”

    隔着电话,孔珍听不出玩笑,惊喜道:“真的?”

    任月:“真的,明天。”

    孔珍笑骂她一句,知女莫若母,这次听出了不同,“是真的有了?”

    任月又说:“没有。”

    孔珍晕乎:“是做什么工作的?同事?同学?”

    任月透露一星半点只为孔珍安心,低估了妈妈的八卦热情,“八字还没有一撇。”

    孔珍:“不要说这种话,好好相处,喜欢就试试。”

    任月反问:“你有什么要求吗?”

    孔珍:“我要求很低,高矮胖瘦都没事,最主要人品好,有一份能配得上你的正经工作。”

    任月逐一比对,孔珍要求显得特别高。

    孔珍说:“如何?元旦我们去海城玩,能带出来见见么?”

    任月:“我开玩笑的,压根没有。你知道医生工作压力大,天天不着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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