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任月摇头,“当泥猛。”

    这个表达恰当又奇妙,方牧昭忍俊不禁,任月回过味来,扯了扯嘴角,“就那个意思。”

    方牧昭:“你是说做卧底?”

    像听到禁毒大队一样,任月第一次正经接触到这个特别的词汇。

    当初任月认识他,经历的各种第一次历历在目,正是这些新鲜的瞬间,让她打破原则,接受了一个来路神秘的男人。

    方牧昭:“从警后跟着师父混了一段时间,就陆陆续续开始了。以前都是短期,个月,七八个月,这一次最长。”

    任月:“从我认识你开始?”

    方牧昭:“再往前一点。”

    任月渐渐脱离旧心态,不再揪着往事质问他,而是像他说的,重新认识真正的方牧昭。

    任月:“很危险吧。”

    那晚的枪声似乎在耳旁炸开,血淌满任月的视野,她像在回忆里震了震,有点恍惚。

    方牧昭:“没办法,那些警二代哪干得了,我这种人最适合,连你都骗过了,不是么?”

    像方牧昭一样,外地仔,没有背景人脉,心怀热血与正义,最容易吃领导的大饼。

    任月第一次没有因为方牧昭承认欺骗事实而生气。

    心疼前男友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意味着接受他的示弱,甚至示好,给了他破镜重圆的希望。

    方牧昭:“最危险的工作,报酬也最高。”

    方牧昭没掩饰私心,没伪装成圣人,光靠情怀填不饱肚子。像他这样的草根警察,没有官二代的命,只能拿命去换一官半职。

    任月双眼微微泛红,“你差点连命都没了。”

    方牧昭盯着她的双眼,“又要哭了。”

    任月被激将,反倒没了泪意。

    她撅嘴吸了吸鼻子,白他一眼:“你倒想。”

    方牧昭倒笑:“不想啊,我现在又抱不了你。”

    任月:“痴线,谁要你抱。”

    方牧昭:“我想啊。”

    任月:“扎着留置针都不忘泡妞。”

    方牧昭:“你给我泡吗?”

    任月:“我又不是冲剂。”

    她起身,“你坐多久了?你的腰不能久坐吧?要不要把床头降下来?”

    方牧昭:“这半个月我已经把几年的觉补完了,睡得老子屁股都扁了。”

    任月:“扁就扁呗,你又看不到。”

    任月看出他强撑的神色,走到床尾,缓缓踩控制踏板,把他的床头放平。

    平常方牧昭高高大大,躺到任月水平视线以下,视觉压迫性消失,看着惹人生怜。

    他穿着宽大的蓝条纹病号服,长袖遮挡胳膊,领口露出一角锁骨,看着比以前突兀。不用直接看肌肉,都知道他清减不少。

    任月差不多该离开,再待下去她怕心疼到妥协,又一次着了方牧昭的道。

    她问:“你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方牧昭:“你要走了?”

    任月:“你该休息了。”

    这一瞬,他们角色互换,任月成了离开那一个,方牧昭独守空房。

    方牧昭:“她在楼下散步,一会我叫她上来。”

    原来特地给他们腾空间。

    任月拍了拍放在床边柜上的纸袋,“我带了点龙眼,挺甜的,放这里了。给阿姨带的,你应该还吃不了。”

    方牧昭刚出icu,小肠功能受损,离正常吃喝还有好一段距离。

    他说:“你去年带的也是龙眼,记得么?”

    去年方牧昭开货拉拉送任月回老家办白事,她随车带了一袋龙眼。

    转眼又到了龙眼季,这一年他们相识相爱又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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