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异类事件之上。
鸿远镖局大船搁浅事件就像镀了一层金光,就差写上【没错,问题就在我这里】。
现在想想鸿远镖局大船搁浅的理由何其可笑?
领航的喝醉了指错了航道?
这对于鸿远镖局这样往来南北不知千百次的大镖局来说,本身就是很可笑的,但因为事情已经出了,还有了颇为有声望的明爷肯定,所以才没有人怀疑。
周谨言想到这里缓缓长舒一口气:来了就好,只要来了就简单了。
袁家的手段真的不高明,他们倚仗的就是嘉城这边够偏远,并且西南这一片的三司中有好几高位官员和袁家有旧,怕是这些提供庇护的官员都不知道袁家不但碰走私,还敢于科考舞弊。
他在乡试开考前提醒了那个秀才,没想到避开了内里有小抄的笔,却没挡住考场前有人往他考篮里塞小抄。
那秀才来找他的时候,他提了暗中把事儿捅到知府面前的打算,那秀才名声被败坏,仕途全毁,愿意孤注一掷去省城告这个状,谁知道他居然如此烈性,直接碰死在了知府面前。
若不是他悄悄跟着过去还被蒙在鼓里呢。
没有拦下那个秀才周谨言有些惋惜,但也不会放弃他创造的好机会,干脆又推了一把,乡试有人蒙冤,院试干脆也捅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