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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堵众人口舌,闵大人特意邀请布政使衙门里,坐着的那一群京都过来的小年轻一起办这场乡试补录。
这群年轻人除了少数几个是其他渠道上来的,哪一个不是科举场上过五关斩六将杀出来的,特别里头还有几个翰林院的,谁当年不是三甲考进来的,还摸不透一个乡试深浅?
流程定下之后,所有事情就都按下了加速键,一来是尽量将所有案件的结果在皇帝封笔前递上去,二来也是不愿耽误寰延举人们明年的正常春闱。
作为可能被迫害而无法参加乡试的当事人之一,周谨言在十八那日被衙役传唤赶往了寰延省城。
等到了地方,周谨言前代了自己出事的始末后脚就被上头大人召见了。
周谨言也是到这个时候才知道,袁禄不是这辈子改了陷害他的办法,而是上辈子他没有和一众书生一起前往寰延,没有上那辆马车,所以才没有倒在第一波。
而上辈子他遇到的持刀劫匪划断他手筋之事,则是袁禄策划的第二波,若是他侥幸也逃过了第二波,那么还有麒麟笔杆藏小抄这一绝杀。
别说周谨言自己,就是审理的那些人都为袁禄的计划侧目:何至于此?
袁禄对周谨言的恐惧,从招供的供词里都凝出实质了。
也因此寰延这边的布政使大人葛峰和学正大人闵舟都对周谨言很有兴趣,特意叫来问话,虽然遗憾对方跛了脚,但是也惊叹于对方小小年纪的从容不迫以及知识广博,于是两位大人一商量就决定给小年轻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