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随威远镖局的镖师习武,虽无内力,但身手矫捷,能徒手应对三名成年男子,林婉柔虽能骑射,但绝不是你的对手。”
“你九岁起,为筹备父亲诊金和弟妹学资,便在黑市承揽挖尸、殓尸、洗凶屋的黑活,清理这么一个凶杀案的场地,毫不费力。”
“我未曾杀人。”
沈缨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咬牙瞪着坐在青铜灯树下的姜宴清,视线越来越模糊。
她深吸了一口气,哑声质问:“所以,大人断案是凭臆测么?”
“我力大,敏捷就要杀人?懂医就要下毒?会殓尸就要清理凶案现场?您这番说辞,如何服众!”
姜宴清并未言语,而是向陆平点了一下头。
陆平忽然动作,大步走到沈缨身前,抬手从她发间抽走玉簪,又拿走她腰间瓷瓶,甚至出手拉下她的半边衣衫。
沈缨只来及在陆平向她衣领处伸手的时候退了一下,却根本拦不住对方的动作。
她的衣衫被拉下去半截。
苍白的皮肤上伤痕累累,手臂和肩头粗略撒了药的伤口就这么暴露出来。
沈缨慌张地掩住衣衫,就听到陆平质问她,“那沈姑娘可否解释这些伤的由来?这药丸为何同尸身口中一致?而这支簪,便是你的杀人凶器吧。”
“不是,我……”沈缨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按律,证据确凿,严惩不贷。”陆平俯视着她,声音坚定。
沈缨愣了一下,转身朝姜宴清说:“大人,民女身上的伤,您是知道的,郊外飞鸟道,那些刺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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