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管的太宽了。”那女子告诫她说:“这件事,你不必再插手,老老实实的做你的仵作,想必,日后府衙也用不着你做多少事。闲来有空,便在家中照料你的父亲。”
沈缨不死心的又问:“这么多年,赵悔也没找到莲朵么?”
那女子眉心皱起,似乎很不满沈缨还在探问这些事。
于是上前几步,走到她身前,低声警告道:“既然话已至此,我今日便送你两个字‘安分’,如果你再无事生非,做你不该做的事。”
“来的就不是诏狱,而是真正的地狱。”
她说完抬手戴上兜帽,将大半身形都遮了进去。
她红唇微启,用以前的声音说:“莲朵以你为挚友,这是你的保命符。莫要再插手赵悔一案,否则,我便让你符灭人亡。”
沈缨靠着墙壁,沉默的看着那女子走出牢房,很快,那抹红色便隐入幽深的牢狱尽头。
“保命符。”
她低声喃喃了几句,伸开手掌,上面躺着一串贝石。
是她刚从那女子身上偷来的。
贝石圆润如珠,沾染了温热的体温和香气,串绳是极为坚韧的细绳,只是颜色变沉了,丝毫未坏。
她拨动珠子,将最中间的一颗莲花形的贝石翻转过来,便看到底下有个豆大的刻字,籀文“朵”字。
那是她亲手刻上的,手串接口是个小机关,若没有外力强行拉扯,一辈子都掉不下去,如今扣环被打开,可见此物是被懂行之人摘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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