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缨望向澄心湖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问道:“赵悔,你去看过你阿姐吗?你的事,已是她的心结。”
“她对你有愧,有悔,有怨。”
“你的生,也让她日日忧思。”
赵悔却面色淡淡道:“有时候,一个不死不活的人,才能震慑某些妖魔鬼怪。”
“我阿姐在别驾府活的艰难谨慎,在赵家更是一个勾连权势的工具。我活着,她便心有挂念,被人拿捏软肋。”
“而我死了,又没死,却能让某些人惶惶不可终日,不敢生事。”
“人啊,又怕人又怕鬼,我不生不死,不人不鬼,便教他们不得安宁。”
他扔了酒碗,看着沈缨说:“不见了,其实是最好的。”
沈缨点点头,转身便下了楼,径直回了家中。
她将宅子里规整好,将衣衫都叠好,做了自己最爱吃的鱼和甜汤。
整整一夜,她都没有合眼,穿戴整齐坐在书案前。
她面前放着一个空白的卷轴,当窗外刮进来一道带有湿气的风时,她开始动笔。
纸上逐渐被曲折的线覆盖,她用朱砂勾勒出一道,横贯澄心湖。
沈缨将那卷东西烧了,又展开王惜绘制的宴饮图,怀中抱着云姑赠与她的小铜盘。
她时不时往里面注一点水,看着那些小动物在水中旋转,嘴角便勾起笑。
想到之后要做的事,她其实并不害怕。
甚至说,那一刻她觉得才是真正为自己而活了,终于为自己的命做主了这一回。
a href=&ot;&ot; tart=&ot;_bnk&ot; css=&ot;lkntent&ot;/a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gt;≈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