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侧杜鸾刚上了香,背着手走过来。
他视线在她脖子和手上扫了扫,说道:“沈仵作,这次若非姜大人相救,你可就是一条湖底亡魂了。这救命之恩,也值得你死心塌地为府衙卖命了吧?”
沈缨看着他,说道:“救我的是姜大人,与府衙何干?想让我卖命,就得给足银钱。黄金千两,我就卖命给府衙,你能做主么?”
杜鸾摆摆手说:“在下区区末等小官,买不起你这尊大佛。姜大人家财万贯,还是让他买吧。”
沈缨挑剔道:“洛阳杜氏不也是高门显贵么?你怎么也算个大族子弟,手上没银子?”
她往蓉娘处看了一眼,说:“怎么,银钱都去芙蓉巷给各个花娘散财了?”
杜鸾往蓉娘身侧挪了挪,懒懒散散的说:“芙蓉巷琴曲乃天下之最,我散财听曲,只是为了熏陶性情,你可不许污我清名。”
“有吗?我可什么都没说。”沈缨说完见蓉娘笑意微微加深,于是,又对杜鸾说:“但愿,你还知道保护名声。”
姜宴清在看到她和杜鸾又要争吵时便率先到坟前祭拜。
沈缨已经习惯了和杜鸾互相挑剔,只是今日还有正事,又有蓉娘在旁侧跟着,她也就收敛了几分气焰。
于是,说完就快步走到姜宴清身侧,和他一同给赵悔上香。
赵悔被葬在莲朵坟旁,碑文上没写他的名字,而是刻了两个大字“不悔。”
沈缨上了香,行了礼,站在坟前沉默良久。
她看着紧邻的坟墓,不由得想起了这二人初遇时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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