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的缘分自然也就断了。韩嬷嬷突然提起这件事,莫非是想让苏泽兰去求他,这倒是一个法子,但两人都已这把年纪,各自成婚已久,谁还会顾念年少时的情谊?苏老夫人兀自摇头不止。
“你想到哪里去了?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早就物是人非……”想想这些年发生的许多事,苏老夫人的话语里像沾了湿湿的水,不由得变得沉重。
苏祈春在苏老夫人面前还是个小孩,但与陆之山经历了这许多事情,心里也生出相同的感觉,也有些懂得什么是“物是人非”,就比如前些日子,她还在生陆之山的气,怪他忘恩负妹,今日陆之山就被关进了大牢。
“老夫人,话不能这么说,我看啊,县令大人对泽兰还是有心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找一个和泽兰那么像的夫人!”县令夫人少有的几次露面,苏老夫人和韩嬷嬷都见到过,确实是像。
苏老夫人有些拿不准了,陆重是个要面子的性子,八成不会答允,但转念一想,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这般想罢,她带着苏祈春和韩嬷嬷就来到了月雪阁。
月雪阁大门敞开,丫鬟和仆人都被遣下去了,只剩陆重一人坐在屋檐下,心安理得地晒着太阳。
苏祈春瞧见他惬意的样子,抬头望一眼天,果见晴空万里,天光正好,不知不觉,冬天原来已经过去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