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准备喜欢的口味是正常不过的事。
严瑜想了想说:“我不挑食。”
不挑食的另一个原因是没有什么不爱吃,也没有特定最爱。
喜欢不喜欢对以前的他来说没有选择,能入口填饱就行。
段月晨以为严瑜口味比较杂:“没事,表舅应该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可能早就让李叔准备了。”
严瑜在段家生活了一个月,段博淮因为工作事宜,在家用餐次数屈指可数。
每一次他单独用餐都没有认真去看过菜品,上什么吃什么。
不过有段时间他好吃酸甜口,在第一次吃到荔枝肉的时候多吃了两口,接下来每天饭菜都有糖醋排骨或者咕咾肉这类菜品,直到他吃不动,酸甜口菜品才消失。
段博淮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别闹了,还不如说是家里的阿姨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严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避免让别人察觉到他和段博淮“神貌离合”。
他两好像也没有真正的合过。
糟糕,他好像忘记一件事了,他顾着玩把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未婚夫给忘到一边了。
第一次当未婚夫不太熟练。
严瑜猛地抬头,试图在茫茫人头中寻找最帅的那一颗。
只可惜小孩桌和主家席位隔了十万八千里,严瑜没看到段博淮。
段建恒刚和段博淮谈完公司的事,谈的过程中段博淮询问他的意见,在外人面前一手遮天的段家家主,私底下还是需要他这个二叔。
谈的过程中段博淮身体欠佳,还得由助理提醒吃药。
看来他这个侄子的身体又弱了,段建恒对段博淮的健康有了新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