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很着急。最后,我不得不接受了医生的建议,采用催眠疗法把她之前的记忆全部清除,并把一个已死的性格开朗的女孩的性格给了她。所以,现在的她叫安吉尔,是一个二十四岁刚毕业的女大学生≈
≈原来是这样≈她竟然把他忘记了!身体的那股痛更强烈,有如千万的针扎着,没有一处不痛。但所有的痛都不及林洛黛将他忘却来得痛苦。
这一直是他期盼的,当真正来临时,却是如此地难以接受。
他的身体一压,滑了下去,暴起的青筋说明了他的痛苦。冯绍华心有不忍,走近了几步,白暮云一把握上了他的手,眼里盛满了痛苦,也有欣慰:≈很好就这样我不会不会再去打扰她了。≈
就这样吧,把他忘记,把痛苦忘记,然后快乐地生活。
冯绍华的眉头压了压,面色沉重,脸颊抽了抽,抽出了满面的痛楚。看到白暮云和林洛黛在一起时,他很恨,恨白暮云的无情。可是看到他如此无奈地表明放弃林洛黛时,他的心又开始泛痛了。
他何尝不知道白暮云对林洛黛的感情,更知道林洛黛之所以伤得深,也是因为爱白暮云太深。
许久,他才抹了一把脸,站了起来,转身不再看白暮云,出声道:≈这是个意外,以后,我不会让安吉尔来这里了,你能看开最好。≈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这一次的神经痛延续的时间足够久,久到古清来找他,他仍然陷在痛苦中。
≈少爷,您没事吧。≈古清急得不行,跑过来扶起他。他无力地摇头,满身的痛楚早已麻木,唯一让他放不下心的只有林洛黛,现在的安吉尔。
≈我们回去吧。≈古清不放心,道。白暮云摆了摆手,≈不,下去吧。≈
数分钟后,修整一新的白暮云在古清的陪同下走了下来。他依然俊美非凡,除了脸色略略苍白,但也被他的气势轻易掩盖。
厅里,立刻传来了热烈的掌声,因为他的到来,整个会场都活跃起来。白暮云的目光似无意般在人群里搜巡,已然看不到林洛黛的影子,大门口,冯绍华正与负责人握手道别。
再见了,黛儿,再见了安吉尔。
默默地道出这话,他的身体越发疼痛。
≈少爷。≈古清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轻轻呼他。他强力压下疼楚,将脸上的表情放得自然,淡然地摇头:≈我很好。≈
大厅外,车上,一个女孩紧张地坐在车里,不断地朝外张望,当看到熟悉的身影时,她咬上了唇角,勾下了头。
冯绍华推开门,坐进了车后座,也不跟人说话,直接按下了车里的阻挡玻璃,将车前座与车后座隔开。
≈绍华,你生气了?≈看到冯绍华的脸色不好看,女孩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她微仰头,露出了美丽的卷发发尾和线条流畅的下巴。
冯绍华伸手握紧了她的手,捏得紧紧的。女孩任由他握着,小声地道:≈这都是我自己的主意,不要怪丹尼好不好。≈见冯绍华没有反应,将一颗脑袋轻轻地靠进了他的臂弯,发在上面轻轻蹭着:≈真的是我逼他的,他没有办法只能听我的,你要生气就生我的吧,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不要惩罚他。≈
≈安吉尔。≈冯绍华无力地抚上了她的发,眼底硬梆梆的东西一时消失,全然柔软,≈你明明知道我舍不得骂你更舍不得打你。≈
≈可是你如果惩罚丹尼,会比打我骂我更让我难过。≈她噘起一点儿唇瓣,声音里夹了一丝撒娇的意味。冯绍华的心算是彻底柔软,揉着她的发无奈地叹息:≈好了,我不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