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疲态,但却并不反驳,而是用平淡默认了叶澜儿的话。
≈哦,恭喜啊。可惜我要工作。≈她的嗓音有些僵硬,硬梆梆地扯出一抹笑来,算是回答。
叶澜儿把脸贴向了白暮云,那种幸福,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够感觉得到。安吉尔很不舒服般点头:≈白总裁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完全不用来送我的。≈
≈这是应该的。≈白暮云淡淡地答,目光不曾落在她身上,≈另外,我也想嘱咐安吉尔几句,&039;黛儿&039;;早已消失在我的记忆里,所以昨天的事不代表任何意义。如果有冒犯您的地方,还请见谅。≈他说得云淡风轻,眉眼轻盈,但她硬是听到了残忍的意味。
眼睛夹了夹,她轻应道:≈没有,什么都没有。≈转身,走出了山顶别墅。
他人的情感与她有什么关系?她有些不舒服地想,为昨天的自做多情感到生气。
古清亲自把她送到了机场,离别时嘱咐道:≈白总裁生病的事,还请您能够保密,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我会的。≈她答得有些硬,想到的是白暮云说的那几句话。既然什么感情都没有了,为什么还要成天念着≈黛儿≈,还要强吻她,昨天还是抚她的脸?
不过,这些又跟她有什么关系?不管他做什么,针对的都是≈黛儿≈,不是吗?
暗自捏了自己两下,警告道。
≈还有≈古清还想说什么,最后低头道,≈一路平安。≈
山顶别墅。
看着安吉尔的车子离去,白暮云的眼里勾出了一抹失落。白净的额头压了压,压了些无法理清的情绪。这些情绪都未能逃过叶澜儿的眼睛,她咬着唇低低地道:≈既然舍不得她,为什么要放走?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为什么拉着我帮你演戏?白暮云,你要做的不是让她走,而是把她拉回来!≈
揉揉眉,他看一眼叶澜儿。脸上的平静和叶澜儿的激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谢谢你。≈给她的,是这么一句简单的回答。叶澜儿气得直跺脚,眼泪一时飞扬:≈白暮云,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她,你就活不下去了!≈
他转身,慢慢地朝楼上走,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
何尝不知道,没有她,他几乎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但他早已将她推出了他的世界,用的是最残忍的方式。
那么,他现在要做的只有放手,让她远离,让她幸福。
背后,叶澜儿无力地哭泣,他的身体晃了晃,终究没有倒下,稳着步子上了楼。
≈都怪我,都怪我!≈叶澜儿握着拳头重重地打在沙发上,梨花带雨的脸上充满悔恨。要不是她的自私和自以为是,也不会造成今天的结局。白暮云明明活着,心却早已死去。而她明明已知道得不到他,却不忍他消散。
这种复杂而矛盾的想法折磨着她,让她无法入睡,无法静心,无法做任何事。
她爱着楼上这个男人,爱到了骨子里。到底要如何,才能让他活下去?
白暮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才走到二楼就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他喘息着,并未停步,朝着三楼爬去。
≈少爷。≈管家看不过眼,跑过来扶他。平常两分钟的路程,他走了五分钟,停在门前,脸色已经泛白。
≈少爷昨晚一晚都没睡,您现在需要休息啊。≈管家不忍心地提醒。他的指抬起,轻轻一推,将门推开。
房间里,一切如故,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地板干净异常,已经没有了安吉尔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