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觉的时候,给他讲山里的故事。
他们以前叫他“傻子”,他不喜欢听。但是师父说傻子没什么不好,傻人有傻福。
“不过既然你是我的徒弟,以后只有我能叫你傻子,别人都不行。”
“你以后的外号就叫虎子,虎虎生威。”
“睡吧,跟着师父谁也不用怕。”
一幕幕回忆充斥着虎子的大脑,他感觉呼吸受滞,比死还难受。
……
楚安没看到伤口,鹤竟泽依旧用衣服堵着,想必是露出内脏器官。
“怎么样小安?”王冠焦急的问。
她蹲下身,扒开鹤竟泽的手,里面受伤的不只是内脏还有断裂的肠子,几乎半个腹部都没了。
她用精神力连接空间,将情况告诉了王策。
王策叹口气,“年纪太大,伤的太重,救不了。哎,这人也是厉害,居然能坚持这么久,别治了,让他痛快点走吧。”
楚安沉了一口气,无奈摇头,“伤的太重了,我们都不是医生,救不了。”
虎子听完,反而没有刚才那么暴躁,只是抱着庚叔的手不断收紧,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不哭。”庚叔抬起手,想要摸摸虎子,手却伸向了其他方向。鹤竟泽急忙抓住他的手,按到了虎子肩膀。
“走吧,我们给他们留点空间。”鹤竟泽被王冠扶起来,双手已经被鲜血染红,不住地颤抖着。
忽然,房车门被从里面打开了,齐果昕扶着把手站在门口,眼眶红红地看着大刘。
“大刘哥。”
大刘听到熟悉的声音,震惊回头,“果子。”
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房车前,惊喜之情溢于言表,“你怎么在车里,大微呢,你们找到班长了吗?”
果子瞬间落寞,抿着唇摇头,“对不起大刘哥,我们没找到班长,大微哥还中毒了,都是我太没用了,这件事都怪我。”
大刘自觉失言,急忙撸了一把他的头毛,“你没事就好,剩下的交给大刘哥。”
果子仰起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重重地点头。
楚安和顾野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的一幕,感慨万千。有人因为相聚欢喜,有人因为离别悲痛,还有人面临着人生中最重要的抉择,一念生,一念死。
迷雾 毒药
楚安转过身,不再看眼前的一幕幕。顾野很快来到她的身边,随着她的视野看向远处,因为这束光,反而让其他的地方越发黑暗。
楚安忽然出声,“其他人怎么样?”
顾野说,“大刘和孙豪身上的都是狼血,俩人只有点皮外伤,已经包扎好了。王思宇小腿咬出了两个洞,没伤到骨头,已经止血。
吴萌蒙没受伤就是有点惊吓过度,鹤老先生是太过疲劳,人有点虚脱,王冠给他兑点白糖水去了。”
“你呢?”
“我?”
“嗯,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有啊。”
“那就好。”
顾野笑得一脸娇羞,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急忙说,“小安,大刘说这里的基地不简单,有可能进的去出不来,他问咱们要不要分开行动。”
分开行动还不至于,她现在比较疑惑的是他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被狼追赶至此吗。她来到这,一直感觉有人盯着自己,可是几次忽然回头,都没有什么发现。
“一起走吧,人多也好蒙混过关。”
她转过身,发现大喇叭走过来,俩人目光交错,大喇叭显得十分不自在。
按理说他们是试验基地的人,是这里的主宰者,有绝对的话语权,但自从眼前的女人出现,他们好像变成了乞讨者。还不是女人,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