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电梯门缓缓地打开,花咏一个人站在外面,失魂落魄。
抬起头,看到盛少游在电梯里,苍白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迟疑,像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
眼看着电梯门就要合起来,忽的被伸手拦住。
电梯发出“——滴”的警告音,挡着门的盛少游皱起眉头,不耐烦地催他:“还不快上来?”
花咏这才恍惚地抬腿迈进了电梯。
可即便进了同部电梯,他也仍然没有主动跟盛少游说话,低着头站在前头,虚弱地靠着电梯壁,一言不发。
这种对“救命恩人”视若无睹的态度,让盛少游心里非常不痛快,灼热的视线紧紧盯住oga的后背,好一会儿,才冷冷地开口说:“好巧。”
试图降低存在感装透明人的花咏没想到盛少游会主动打招呼,惊讶地转过头,发现对方正一脸冷淡地盯着自己。
勉强地笑了笑:“是啊,盛先生,好巧。”
花咏垂着眼看向自己的足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但出于礼貌又不得不寒暄,问他:“我听说,盛先生的父亲也在和慈住院,您是来看他的吗?”
盛放生物的创始人在住院,这是见诸报端的金融新闻。花咏实在很不擅长找话题,这个时候哪怕是问问盛少游有没有收到袖钉,都比提直接盛放住院的事儿强。
盛少游的脸色明显变坏,眼神冰冷像是在说: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