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花咏很笨。
长得这么漂亮却不会利用优势,还高学历学霸呢,一点不懂得变通,白瞎那一张脸了!
换做其他任何一个稍微有些心眼的人,被像沈文琅这种身家丰厚的知名人士在办公室性骚扰,肯定会想尽办法敲一笔大的。
可花咏却完全不懂该如何利用这些“捷径”。这个倔强的oga只会含着泪,去和慈请求医生宽限手术费的缴费日期。
别说敲诈了,他大概连辞职都没想过吧。遭遇了性骚扰,却还不离开沈文琅的原因,居然是因为愚蠢的报恩?
盛少游摩挲着牛皮纸袋微微翘起来的边角,心里很不开心,一边恨资助花咏读书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一边又恨不得把那条会咸猪手骚扰纯良下属的臭狼抓过来,食肉寝皮!
晚上七点半,难得回家吃晚餐的盛少游收到了花咏的信息。
花咏问他有没有收到钱。
盛少游本已写下了「收到」,想了想又删掉,发了「没有」。
花咏好像非常着急,马上打来电话,但又立马挂断。
隔了几秒,那朵自尊心很强的笨兰花发来一条新消息。
「盛先生,请问您方便接电话吗?」
盛少游笑了笑,拨通电话打回去。
“盛先生。”电话那头,花咏的声音很轻,好像躲着人在给他偷偷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