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今天就会搬。另外,您的钱我会按时还,但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搬?搬去哪儿?除了这儿,他他妈的还想去哪儿?
被摔得震天响的门,三分钟后又被房子的主人黑着脸推开,这一次,客厅的灯亮着,花咏穿着盛少游最喜欢他穿的那件高领浅色针织衫,站在玄关前,小半张脸没在领子里,听见盛少游折返,有些惊讶地转过身。
盛少游看了看他惊讶的脸,又看了看他手里提着的拉杆行李箱,脸更黑了一点。
“去哪儿?”
“盛先生。”他嗫嚅着,几天不见好像又瘦了,露出来的那截手腕看起来更羸弱,握着拉杆箱的指节泛红,有些可怜。像某种被临时寄宿处的管理者,狠心扔回大街上的流浪动物。
明明是他自己一声不吭地就要离家出走,怎么弄得好像谁逼他了一样。
“正好可以向您当面道谢。”他张开不久前还被盛少游用力吻过的嘴唇,小声地和他划清界限:“谢谢您这些日子的照顾,盛先生,再见。”说着,拉起拉杆箱,头也不抬地往门外走。
盛少游双手插兜,无所谓靠在门框上,等人真的跨出了门才突然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把我这儿当什么地方了,收容中心?”
花咏转过脸看了他一眼,眼眶通红。短暂寄居的小动物好像很后悔,后悔当初没有直接去收容中心,而是错误选择了盛少游的闲置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