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为什么?”花咏一针见血地戳穿他:“如果你不想挽回,为什么要巴巴地赖在医院不走?难道不是因为高秘书的妹妹也在和慈住院?”他笑了一声,春风得意,无比欠揍:“看在你帮我追到了盛先生的份上,别怪我没事先知会你,高秘书的妹妹后天就要出院了。你想要表白,可得趁早。”
什么?表白?对高途?这怎么可能!
沈文琅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狼,怒红着眼道:“管好你自己吧!你这个装成oga骗人的疯子!”
气急败坏地挂断电话,沈文琅抱着臂在走廊上不断来回踱步。
他怒气腾腾,却深感无力。
因为,不论他如何否认,沈文琅都无法解释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守在住院部不肯走。
可他已经整整三天没有看到高途了。
这么多年以来,除却请假和莫名失踪的那一次,那个不善言辞的beta永远跟在他身后,从来没有脱离他的掌控这么久过!
想到这样的缺失可能会成为一种常态。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慌张,瞬时填满了沈文琅的胸膛。
这种不舒服,让他甚至不惜借口探望花咏,特地赶来和慈。
可实际上,他在花咏的病房里停留的时间非常短。
大部分时候,沈文琅都待在和花咏差了好几层楼的另外一个病区,远远地看着为了照顾妹妹,忙出忙进的高途。
凌晨一点二十七分。
花咏再次接到了沈文琅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