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
可是,傅归意舍不得用这种方法。
只能指尖夹着药丸,一点点往里推,然后又喂了点水。
这才让药丸被吞下去。
她喂完药没多久,沈梨就醒了过来,她后脑勺跟被马蹄子撅过似的,疼的要命。
也幸好这是打马球的场地,都是柔软的沙子,沈梨才不至于被摔的十分惨,否则要是磕在尖锐的石头上,那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傅归意……”
但即便脑袋再疼,沈梨也认得眼前的人,那是日日相对而笑,同床共枕之人,她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
即便失忆了,也是会有莫名的熟悉感的。
“我在。”
傅归意伸手把人扶起来。
“太子让人敲了汗血宝马的头,它才会失控把我甩下来的。”
沈梨记得自己的手背也很疼,抬起手背一看,上面有很大一个青印子,显然,她摔倒是因为双重计谋。
“他从一开始就想置你死地。”
傅归意也看见了那手上的青痕,她已经让人上过药了,所以手背上有浓郁的药香味。
“为什么是我?”
按理来说,太子应该更恨刘渊月。
沈梨说到一半,忽然察觉到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身世,公主殿下再怎么说也是皇帝的女儿,要是死了,太子肯定会被追责。
傅归意他干不过。
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奴隶出身,武功又不高,约等于没有。
相当于软柿子中的软柿子,也难怪会被太子如此盯上。
“因为他不敢打我。”
傅归意拧着眉,她不能再一而再再而三的放纵了,王家被铲除一事,太子心中本就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