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件事,恰好德拉科被人群拥着走进公共休息室。
达尔西娅冷下了脸,回了寝室。
而刚回来就看见达尔西娅冷着脸回寝室的德拉科,还不明所以。
夺得魁地奇杯,德拉科的兴奋劲至少维持了一个星期,也就没有发现达尔西娅的不对劲。
临近六月,白天变得晴朗无云,热烘烘的。考试临头,达尔西娅又投入了紧张的学习之中,不是复习——而是在学习斯内普教授新教的魔药。
她的进度早已超赶三年级学生的范围,斯内普教授对于她的学习能力感到很满意。
但德拉科就不是那么满意了,他经常失去达尔西娅的踪迹,找不到她去了哪里。如果不是每天的早、午、晚饭的时候看见她,德拉科会以为达尔西娅已经离开霍格沃茨了。
“真是见鬼了,达尔西娅又不见了,”德拉科在吃完早饭的时候想跟达尔西娅说话,但是一转眼就不见了她的踪迹。
布雷斯揽着潘西走过,潘西看着站在礼堂门口的德拉科,轻飘飘补上一刀。
“达尔西娅应该是在躲你,德拉科,她以前再忙也不会整天看不见人影的。”
布雷斯朝德拉科投来同情的目光,揽着潘西慢悠悠走了。
考试周来临,达尔西娅停止了去地窖,这使德拉科看见她的时间逐渐增多。
星期一吃午饭的时候,达尔西娅一脸轻松从变形课考场出来,与周围精神萎顿,面色苍白的学生形成明显对比。
达尔西娅对接下来考的魔咒、魔药、和天文学都应对自如,保护神奇生物课的考试内容更是简单,海格要他们的弗洛伯毛毛虫在一小时之后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