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的目光,达尔西娅有一点不自在,而反观德拉科却很坦荡。
傍晚回到霍格沃茨,在礼堂吃饭的时候,潘西凑过来问:“跟德拉科单独待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他为了能跟你单独相处,把克拉布和高尔都支开了。”
“挺好的,”达尔西娅咽下口中的食物回答道,“克拉布和高尔是被支开的?可是德拉科跟我说是他们想吃蜂蜜公爵家的糖果才……德拉科!”
达尔西娅反应过来了,感到有些无奈。
德拉科的目光躲躲闪闪,面上强装镇定。
“达尔西娅,我觉得这件事不能怪德拉科,”潘西说。
“我没有怪他的意思,”达尔西娅有点好笑,也表示理解。
她一旦忙起来,确实会下意识忽略身边的朋友。
离二月二十四日越来越近,海格又回来上课了。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他没有再折腾学生观察炸尾螺,反而把格拉普兰教授关于独角兽的课继续上了下去。
事实证明,海格对随便一种神奇生物都很了解,他只是偏好于任何危险的生物。
星期一的保护神奇动物课上,海格带来了两只独角兽的小崽。
小崽与成年的独角兽不同,它们是纯金色的,非常漂亮。
潘西非常喜欢,激动到紧紧抓着布雷斯的手,指甲掐进肉里,布雷斯疼得龇牙咧嘴,又不得不拼命保持镇定。
“小崽比成年的容易发现,”海格对全班同学说,“它们两岁左右变成银色……”
“潘西,或许你可以抽空看一看布雷斯,”达尔西娅不忍心地提醒道,≈ot;他快晕过去了。≈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