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了什么约定,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我和妈妈都不能没有你。”
普斯顿先生伸出手抱住达尔西娅,他对于达尔西娅的敏锐感到惊讶,也能够感受到她的自责和愧疚,顿了顿还是开口说道:“达尔西娅,这只是一个爸爸逃避了十四年才做出的选择,你不必为此自责。”
“十四年,那不就是我出生之前吗?”
“这件事过去了,”普斯顿先生说,“等到事情结束之后,爸爸再跟你说。”
“爸爸,你还记得你欠了我多少事情没说吗?”达尔西娅无语。
经这一提醒,普斯顿先生也想起了二年级做过得承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到时候,爸爸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的。”
“真的?”达尔西娅半信半疑,“斯内普教授也在,你可不能骗我,教授做个见证人。”
“难道你还要我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吗?”
达尔西娅眼睛一亮,兴奋追问斯内普教授:“可以吗?”
“当然不行!”斯内普教授和普斯顿先生同时说道。
一个距离兑现遥遥无期的承诺,达尔西娅无力:“那爸爸再见。”
普斯顿先生挑了挑眉,感叹女儿的爱随风,来去都快。
“放假见,我的宝贝,”普斯顿先生揉了揉达尔西娅的头,随后抓起一把飞路粉,走进了壁炉。
当普斯顿先生的身影消失在壁炉后,达尔西娅打了个哈欠,觉得有点困,但她立即就警觉起来,感觉到不对劲,她这几天总想睡觉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