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大了,他狠狠蹂躏自己的双眼,再看又什么都没有。
是摇动的竹子吗?
他心存疑虑,正要追上去仔细看看,李长生却凑到他跟前,用气声小心道:“河墨,我们兵分两路,你和马几山去盯着那道士,我们去王老夫人那里看看。”
卫河墨:“好,捕头放心。”
几人蹑手蹑脚离开,各奔目的地。
卫河墨和马几山看道士进了院子,耐心窝在草丛里。等一段时间后里面没有动静才猫进去。
院子外面破旧不堪,里面的装饰却能看出原先的主人颇有意趣。
院里有一架垂落在大桃树上的秋千和角落的葡萄藤架,还有一套古朴精致的石刻棋盘。
只是如今荒凉无人,一阵凉风吹过,许久未打理的秋千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听得人毛孔一栗,好像原来的主人正在秋千上轻轻摇晃看着这几位不速之客一般。
卫河墨走到白道长的房间外,只能听见他翻箱倒柜的声音,看不见他的动作。
想了想,他突然看见那棵大桃树,用手势示意马几山继续待在这里偷听。
卫河墨则身姿轻盈地一跃,少年柔韧又富有活力的身躯几步就爬上树了,看得马几山一愣,随即竖起大拇指,自叹不如。
他趴在树干上,在月色的掩护下几乎和树融为一体。在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白道长在做什么。
白道长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个大木箱,此刻他正是在那里翻找,一面找一面嘀咕着什么。
“找到了!”白道长大喜,拽出一根血红的绳子。
他哼笑,“来得正好,如今炼丹正缺材料,我倒要看看你抵不抵得过我的缚魔绳!”
卫河墨定睛一看,那木箱里全是一些符纸、桃木剑、铜钱法器之类的。
不禁有些无语,怎么看这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东西了,白道长难道都是靠着这副皮囊骗人的吗?
只见白道长妥帖把缚魔绳贴身收好,又想起什么似的,拿出符纸和红绳,“算算时间,镇压之物也是时候重新更换一下了。”
“夫人啊夫人,不要怨老道狠心不让你转世,实在是王老夫人太狠毒啊。要怪,就怪自己怎么嫁到这样的人家来。”
他说得于心不忍,可语调却是幸灾乐祸的模样。见他要出门,马几山一个滚身躲到茂盛的葡萄架子下。
动静有些大,白道长出来有些怀疑地两边望了望,拿出桃木剑防护。
卫河墨和马几山屏气,心跳到喉咙里,这时要是被发现了,王老夫人知道后案子可难查下去了。
许久没发现动静后,白道长收起剑,感慨自己太多疑。
他走到石刻的棋桌下,扎着马步一个使劲就把它移开来,底下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白道长拿着符纸和红绳慢悠悠下去了。
卫河墨和马几山有些震惊,两人对视一眼,明白这王宅绝对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马几山脚步微微一动,卫河墨看穿了他想要下去的想法,紧蹙眉心朝他摇头。
随后警惕看了看四周,拉着马几山飞快离开了这里。
马几山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顺着他的力道向后撤退,等避开一路上的下人回到房间,马几山才急忙开口:“河墨,我们为何不冲进去抓他个现行?这道士神神秘秘的肯定有鬼!”
卫河墨:“马叔,我们只有两人,也不清楚底下有什么,还是等人多一些有保障再下去吧。”
其实如果是之前的话,卫河墨会选择毫不犹豫地下去。可是自从知道自己身边躲藏着不知名生物,以及王老夫人身后莫名的影子之后,他就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怀疑。
或许真的有不可描述的东西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