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上打着官腔,知府探究地看了看被绑在地上的李良,还是忍不住问道:“河墨啊,你的能力我看到了,确实名副其实啊。不过,这回你有确凿的证据吗,可不能让白时那样的例子再次出现了啊……”
知府唠叨起来没完,卫河墨只能插着他喘气的间隙回禀道:“知府大人,这是证词,时间地点动机全部都有,时间一五一十都对得上,没有错漏。”
说完这些,卫河墨就不开口了。
李良一脸木然,完美符合被抓后心死如灰的罪犯形象。
他说:“知府大人,我知错了,求您给我个痛快吧。”
知府看完证词之后,尽管陈力海曾经是他的同僚,他却也还是升起了陈力海罪有应得的想法。
瞧瞧这纸上写的,那叫一个悲凉凄惨,见者无不悲愤啊!
哪怕是他平日里对府上的下人多有克扣,也没有过如此变态的行径。
至于那几个微不足道的一同被李良杀害的人,知府掠过一眼,也觉得活该。
不过,他到底还是知府,这种念头还是自己在心里想想就好了。
“咳咳,此事总算也是有个了结,多亏了你啊!”知府很是欣慰,苦恼了他许多时日的大案总算有了收尾,这下子放心了。
不过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知府自然是想越快结束越好,他立刻拍板:“那就马上准备,下午就升堂断案!”
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知府转过去对卫河墨说:“对了,之前那个被冤枉的,叫人把他给放了。”知府挥挥手,示意下人赶紧去办。
白时被送进官牢的时候,知府也去瞅了一眼。
哎,手下的人办事鲁莽,到头来还不是得他这个上司帮忙擦屁股。
啧啧,那叫一个惨烈。
估摸着白时应该活不久了,知府也懒得再对他做什么,出于最后的好心让人给他换了一个干净的牢房,就走了。
要不是听到底下人说是卫河墨和程子君押送回来的,知府都懒得走这一趟,让下人来得了。
没想到卫河墨不见人影,只有一个程子君在。
虽然有些奇怪,不过知府也没多问,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来了个惊喜。
“大人且慢!”卫河墨阻拦了知府要放人的动作。
知府表示疑惑:“怎么了?”
卫河墨沉稳道:“大人。”趁着知府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没有注意外界动静的时机,卫河墨背在身后的手指轻动两下。
不知道何时藏身在房梁上面的程子君一股妖力轻巧打入知府脑海里,悄无声息地篡改他关于白时和徐彤的记忆。
对于白时和徐彤两人的困境,卫河墨早有方案,不管怎么说,吴长吏也没有实际证据,吴虎一行人只是偷听到白时和徐彤的谈话罢了。
没有证据,事情还不好办吗?
卫河墨先让程子君对吴虎一行人下手,模糊他们的记忆,让他们误以为自己那一天去喝酒了,听到的对话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如此一来,吴长吏便是以莫须有的罪名对无辜人严刑拷打,刑讯逼供。
再接着就是篡改知府的记忆,让他忘记徐彤的身份。
这样,白时和徐彤就可以恢复原来的清白身份,继续安稳地在易山府生活。
完成之后,程子君生疏地比出一个怪异的符号——食指和中指竖起岔开,其他手指并拢在一起。
这是卫河墨和他约好的,完成的暗号。
卫河墨看着程子君一脸正经地比出一个“耶”,面上不显,心里早就被大狐狸萌得不行。
他继续对知府说道:“大人,白时无缘无故被吴长吏在大庭广众之下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