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在水西县买来的小院子,卫河墨在只有他和程子君两个人的家中舒服地泡了个热水澡。
不过卫河墨坚决拒绝了程子君进来一起泡的请求。
他真是怕了这只狐狸,上一次在京都赶路也是,程子君就跟吃了这顿没下顿一样,把他当成肉骨头啃。
偏偏这一次卫河墨的身体不争气,食髓知味,程子君一靠近他连推拒都无力起来。
卫河墨咬牙,愤愤地砸了一下水面,水花四溅。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程子君居然还能憋得住,他在马车上明明看见程子君明显的弧度了。可是程子君宁愿看着他,自己动作,也要等到结契那天才肯动真枪。
亏他还怕小狐狸憋出问题,三番五次邀请,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坚决。
此等觉悟,简直古板至极。
只舔不吃,这和存心诱惑人有什么区别?!
卫河墨终究还是垂涎起程子君的美色,这一次的他比上先前可以说是更上一层楼,程子君吸他时,卫河墨的手也没闲着,丈量了程子君每一寸。
嗯……应该说是互相吸才对。
“墨宝儿?怎么了,是不是头晕泡不住了,要不我还是进来和你一起吧,顺便给你上药。”程子君一直守在外面,听见里面水声溅起的声音,有些急切地问道。
卫河墨冷笑,上药?上得什么药?妖分泌的口水吗?
他郁闷地看了一眼绽放得娇怯怯的梅花,“不用了,我快洗好了。”
眼不见为净。
卫河墨把亵衣一穿,穿着木屐头发湿漉漉地走出去。
程子君贴心上前帮他烘干,他在背后看着卫河墨被水汽蒸腾得红扑扑的脸颊,还有红润饱满的唇瓣,心中强烈的情愫涌动。
卫河墨感受到身后如火焰般凝聚的视线,微微回头,额间残留着水汽的发丝擦过程子君高耸的鼻梁。
这一丝痒意恍若拂过程子君的心梢。
他眼眸漆黑得噬人,不自觉地靠近,最后却只是克制着轻轻吻过那一段发丝。
“你去衙门吧,我在家里给墨宝儿做好吃的。”他拉开距离,催促着卫河墨去换衣服。
卫河墨:“好,不过别做太多了。垫垫肚子就好,阿爹阿娘应该很想我了,待会回去一趟。”
程子君内心思忖片刻,不做太多的话,那就做一道白玉鱼羹,蟹粉狮子头,五宝豆蔬好了,外加一叠枣泥酥。
时间正好,等墨宝儿回来就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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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县令听到风声早早就准备好东西了,他看见卫河墨眼睛一亮,“哎呀,真是辛苦你了。看这风尘仆仆的——”
他仔细一瞧卫河墨,那一句话又噎在了嘴里。
卫河墨可和风尘仆仆沾不上边,他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澡,换上程子君搭配的窄袖红金夹白长袍,玄金色腰封竖起清劲的腰线,柔软的长发被圆纹镂空的铜冠高高竖起,衬得意气风发。
卫河墨笑了笑:“不算风尘仆仆,怕见大人失礼,所以先回去梳洗了一番才过来。”
袁县令了然:“哈哈哈哈哈,河墨就算是不特意梳洗,少年英姿也掩盖不住啊。”
卫河墨:“哪里哪里……”
好一番商业互吹之后,才进入正题。
“大人,此行去易山府,总算是不负大人所托,找到了真凶……”卫河墨一五一十地汇报工作。
袁县令听得是一愣又一愣,到最后,他愤然一拍桌子:“我竟不知陈力海居然是这等污秽人物,李良杀得好,也算是雪恨了。早知如此,老夫那时就不该怜悯这狗贼,还喂什么吃食给他!”
卫河墨没想到袁县令竟是如此刚强人物,诧异地抬眼看了看,没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