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吐着仙云的仙鹤,同样是用白玉雕成的。
天子难掩眉眼间的讨好,“如何,国师喜欢吗?这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巨大白玉雕成的,朕特意找了手艺最精湛的工匠,刻废了许多料子,这是他们呈上来最完美的一件玉雕。”
白竹的脸色看不出喜恶,他只是淡淡说了句:“陛下费心了,我很喜欢。”
尽管只是短短的一句,可天子已经很满意了,他正想趁热打铁,“国师不如随朕用完膳再——”
“陛下!”他的话兀然被朱内监细长的声音打断了,“不好了,刺史大人有急报!”
“那我就先退下了。”白竹行了个礼,施施然离去。
天子挽留的话噎在喉口,只能无奈地望着他修长的身形渐渐远去。
白竹,白竹。
他反复地咀嚼着国师的名字,垂下眼睑,失落在心中反复翻搅,最终克制地闭上双眼,吐出一口浊气。
你什么时候,才能把视线落在我身上,哪怕是短暂的一瞬呢?
他再睁眼,把所有情绪挤压在心口。
仙人是不会为凡人驻足的。
“说吧,什么急报。”天子恢复了威严的模样,冷声问道。
……
白竹大摇大摆进了院子里,毫不收敛身上的气息。
“哇哇哇——哥哥!哥哥救救豆豆!”豆豆本来在门口玩草蛐蛐玩得正起劲,结果一个浑身散发着可怕气息的人,直直闯了进来,把豆豆吓得兔子耳朵都蹦出来了。
他踉踉跄跄跑进内院,火速钻进卫河墨怀里,瑟瑟发抖。
“诶?”卫河墨在削柿子皮,准备趁着阳光好,晒些柿饼给豆豆尝尝,见他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不明所以地抱住他。
等他一抬眸,看见正巧迈步进来的白竹,先是呆愣了一瞬。
好标准的神棍!
不是,好不染凡尘的人。
一袭白衣,清俗淡雅,在冬日里全然不觉得寒冷,一派神仙的傲然姿态。
“是……国师大人吗?”卫河墨心里隐隐有了猜测,程子君之前和他提过,说白竹是他们狐族里最不像狐狸的人。
白竹点点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你就是老祖的心爱之人吧。”身上散发的老祖味道浓郁呛人。
卫河墨听见他如此直接的话,先是不好意思地红了耳廓,而后慢半拍地把他的整句话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圆溜溜的杏眼缓缓睁大。
老祖?!
是在说程子君吗?
白竹不知道程子君居然还瞒着卫河墨自己的身份,他左右看看,问道:“老祖在吗?”
程子君的伤早就好了,不过为了再享受几日墨宝儿的贴心照顾,还是装作难以下床的模样。
他早在白竹靠近宅院的前一瞬就知道了,不过为了维持谎言,只能虚弱地坐在床上,等着白竹进来。
此时的程子君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他左思右想,没能想出来,决定放出妖力跟在外面,以便掌握情况。
故而白竹的第一句话刚说出口,程子君就陡然反应过来了。
“!!!”不好!
程子君顾不上装病,飞快地窜出去。
可惜已经晚了一步。
卫河墨听见动静恍惚地扭头,正好对上健步如飞的程子君。
程子君难得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紧紧咬牙,眼神不善地瞪了一眼白竹。
白竹摸不着头脑:“???”
“墨宝儿……”程子君略微心虚地走到卫河墨身边。
豆豆察觉到这与众不同的氛围,抬起小脑袋八卦地瞅瞅。
“大哥哥,你不是还没好吗?怎么突然‘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