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修一哽,无话可说。
疏白还是拒绝,“不行,不能让我姐姐跟他单独待在一起。瞧瞧他那双恶心的眼睛,哼!”
他想了想,“就和他说这是婚礼,我,和姐姐的婚礼,请他喝一杯喜酒。给他用上最烈的酒,反正也醉了,再醉一点也无妨。”
“好,不错不错。”韩修看了看两人身上的红衣,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
他快步走到殷松泽身边,脸上挂着笑容,“这位公子,今晚本是想给小女寻个好地方出嫁,不想惊扰了贵人。还请见谅。”
“出嫁?出嫁……”殷松泽没想到难得一见钟情的女子,居然已经有婚约在身,浑浑噩噩地被搀扶到偏厅。
“贵人稍等,外头还在布置,等一切完毕,就恭请贵人赏脸喝杯喜酒。”
他正要离去,却被殷松泽揪住衣袖,执着地问:“她是鬼是妖,还是人?”
韩修:“万事万物,追究得太透彻就不好了。不过……若是公子发誓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便告知于你。”
殷松泽点头如捣蒜。
“妖……”老翁的声音轻飘飘远离,忽而又如雷贯耳般在耳边响起,震得殷松泽回不过神。
“贵人,喝一杯吧。”
等殷松泽眨眼一看,竟不知何时走到了外面的庭院。
一簇簇灯笼错落地发散着光,打扮得漂亮精致的丫鬟穿梭着上菜,不知何时,殷松泽鼻尖充斥着一股奇异的芳香,令他昏昏欲睡。
不多时,疏月和疏白穿着大红的衣袍,缓缓出现。
殷松泽迷迷糊糊看过去,只觉得疏月的满头珠翠都不及她容貌的半分华艳,还来不及心伤,一眨眼,两人便捧着酒杯上前倒酒。
“多喝些吧……”
“公子再喝一杯……”
“好酒好酒!”殷松泽一杯接一杯地灌下肚,眼前目光所及全是珍宝,比拳头还大的明珠,巧夺天工的摆件,甚至桌上盛菜的都是清透的玉碟。
殷松泽一杯接一杯地喝,最后神思皆散,醉倒在桌上。
临睡前,殷松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强撑着把桌上的一只小酒杯藏入袖中。
他想要做个留恋。
“今晚的事,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否则你就会受到天谴,四肢俱丧,只能匍匐在地求存。”疏月凑到他耳边,用妖力把这句话深深刻在他的脑子里。
这句暗示起了作用,让殷松泽坚守了十几年都不曾对外吐露过一个字。
“走吧,收拾收拾东西。”疏白临走前还不忘踩他一脚。
韩修:“没听见吗?还不快点!”
家仆打扮的人有条不紊地收拾残局。
韩修观察了一下二人的表情:“二位,既然都处理好了,那这件事,就不要像右相大人提及了吧?”
“呵呵,难道你以为我们会是背地里告状的人吗,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疏白嗤笑一声。
疏月没出声,不过看神态也是赞同的。
韩修放下心,“哈哈哈哈,那自然是最好了。”
“不过。”疏月看看四周忙碌的人,“他们会不会说,这是个问题啊。”
“放心吧,这个我自有办法。”韩修游刃有余。
这批人本就是上面拨下来的“蚂蚁”,不过是消耗品,怎么处理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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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天,我醒过来,一摸袖子才发现里面确确实实有一只金杯。”牢狱里,殷松泽比画着,“它那么小,但是又那么精美,甚至饮酒时还能听见水流的声音,这等奇物,怎么会是人间能造出来的呢?”
“事实上,它确实是工匠打造的。”卫河墨看着眼神恍惚的殷松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