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河墨的问话转移了注意力,也忘记哭这回事了,大声自豪地说道:“哥哥有一个超级超级好听的名字!”
“哇,是什么啊?”卫河墨很捧场。
“草草!”
“咳。”程子君没忍住干咳一声。
卫河墨恍然大悟,“那你们连起来的名字就是豆草了?”
“嗯嗯!”豆豆见到卫河墨理解了他们名字的含义,兴奋又用力地点头应和。
程子君一脸匪夷所思,他悄悄贴过去,“墨宝儿,你怎么知道?”
卫河墨忍俊不禁:“因为豆豆除了你做的菜,最喜欢吃的就是豆草了。”
原来如此。
程子君恍然大悟。
在以前,豆豆和他哥哥最喜欢吃的食物就是豆草了。以最美味的食物作为自己的名字,这样的取名方式真是简单又直白。
几人说话之间,躺在地上的免一也有了清醒的迹象,他眼皮眨了眨,缓缓睁开眼睛。
迎接他的是豆豆大大的笑脸。
“哥哥!”
免一,又或者说草草,迟钝地唤了一声,“豆豆?”
他坐起来,以往的记忆全然恢复了,他欣喜若狂地抱着豆豆,“对不起,哥哥忘记你了。”
他把脸埋在豆豆的颈窝,一想到豆豆在他不在的这些年过得有多孤单,眼泪便止不住。
当初就不应该出去。
草草心想。
豆豆小大人般叹了一口气,“哥哥都这么大了还爱哭鼻子。”
全然忘记了刚刚是谁哭得稀里哗啦,眼眶通红。
草草笑了一下,给自己擦眼泪的时候碰到自己消失已久的鼻子,又没忍住。
说到底,他原来也只是个少年,一朝出深山,被恶人捉走,前尘忘却,受了不知道多少苦。
现在想想,只觉得恍若隔世。
等他哭完发泄情绪之后,卫河墨才问起正事,“你说虫子是观主控制你们的手段,是长生观的观主吗?”
草草点点头,“对,就是他,他用这种手段控制了很多妖。”
“这个道观下面的地道通向城里的一座老宅,地道里还有很多小孩子的手印,这是怎么回事?”
草草沉吟片刻,他面带愧色:“这些小孩子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又或者是买卖而来的。观主每年都会收集很多这样的孩子,然后命人筛选,体质健壮的单独放置喂养,然后便会从这样的地下通道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到道观中。”
卫河墨突然想起炼丹房旁边的那一条小路, 升起了不详的预感。
草草:“观主会从里面选一些根骨好的做道童,不过人数寥寥无几,所以大多数都是被拿去练丹了。”
“炼丹……”卫河墨一阵寒意袭来。
“是。”草草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卫河墨, “因为这些都是流浪的孩童,所以失踪了也没有人关注。”
“剩下那些没有被挑走的, 就留着培养长大,毕竟要运送这么多的财物也需要人手,还有些被送到别处, 充做小厮丫鬟,都成了耳目。”
“我们这些妖都是被他设法捉来的, 违背不了他的命令。据说, 观主用这些孩童去炼制的就是长生丹, 他已经活了很久了, 等年寿到了,他就会失踪一段时间, 再次出现就是一副崭新的年轻身体。”
卫河墨指了指壁画:“上面画的莲石道人就是他?”
草草点点头。
“他现在是不是在京郊的长生观,从前的名字叫孔尚之, 现在叫孔文山?”卫河墨想起欧阳文和他说过的有关于长生观的事情。
果不其然, 草草再次点头肯定。
“他还会命令你们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