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容貌”
她上下打量着蝶儿,“也不过中上之姿。再说,当初要不是本院收留你这个从马贼窝逃出来的孤女,你现在怕是早就饿死在沙洲城了。”
蝶儿微微一笑,拿起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
“做花魁,并不是光靠美、靠才艺就行了,这世界上那么多美女、才女,她们都能登上高位、为世人瞩目吗?女皇从来就只有一个,她能从后宫那么多佳丽中杀出重围,靠的是什么?”
白月娘忽然感觉自己养的是一头狐狸,平日咿咿呀呀人畜无害,一旦嗅到猎物的气味便毫不犹豫冲出来撕咬。
“你说是什么?”白月娘跟小姑娘谈话的语气已经带上几分尊重。
“是洞察事情的本质。”蝶儿轻轻搅动着茶水,“姐姐可知道,为何李修德非要在咱们这里寻欢作乐?明明城西的春风楼,价钱要便宜得多。”
白月娘一愣:“这”
“因为咱们这里格调高。”蝶儿说着,轻抿了一口茶,“他好好一个皇室外戚,本该耀武扬威,却总在那些贵人面前低声下气,要不是人家忌惮着这朝廷以后姓李还是姓武,给他两番薄面,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大胆!”白月娘警觉地周围环顾一圈,见门窗都已关上,这才微微放心一点,怒斥道:“你想要整个庭院给你陪葬吗?”
“姐姐教训得对。”蝶儿嘴上道歉,脸上却毫无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