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臂格挡,“砰”的一声,两人的手臂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凌双摸摸自己吃痛的手臂,“我还没骂你轻薄呢,你就发脾气。”她也生气了,紧接着一个横踢,魏明翰抬起手臂再次格挡。
“吃招!”
就在凌双准备再次出手时,魏明翰的动作却突然停住了。他看着眼前的凌双,心中的愤怒渐渐被无奈和失落取代。
他缓缓放下手,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复杂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罢了,”魏明翰声音沙哑,“我不想再与你争执。”
凌双也停下来,她今天是怎么了,长时间没碰过男人了?还是绷得太紧忍不住放纵?
魏明翰抬步要走。
“魏明翰,我告诉你羊皮卷上写着什么。”凌双看着他的背影表情复杂,“那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魏明翰的脚刚迈出门口,就像被人定住了身形,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
……
祆祠内香火袅袅。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在肃穆而神秘的大殿内。年轻的祭司和信徒们襟危坐,安静地听一位白发老者讲述。
“你们可知道,在无限时间之中,阿胡拉马兹达创造了时空秩序,但这不仅是为了维持世界运转。”老者凝视着永恒跳动的圣火,浑浊的眼眸中映着跳跃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