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居都尉,领国家俸禄,受百姓所托,保一方平安便是我的天命。教派之事,多是寄托于难以捉摸的教义,虽能抚慰人心,却难有于国于民的实际福祉。”
他抱歉地看了眼凌双,“魏某还是更愿用手中长剑,斩向世间可见的不平,为家国大业,洒热血、立战功。”
“好,好。”凌双连说两声好,举起酒碗,目光直视魏明翰的双眼,“魏都尉,你这番志向,当真令人钦佩,这世间浮华万千,人们只在意功名利禄,能坚守如此纯粹的报国之心,实属不易。”
说罢,她将酒碗前倾,作敬酒之势,“我敬你,也愿你往后无论历经多少艰难险阻,都能如你所言,始终守住这颗初心,不负家国,不负自己。”言罢,她仰头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衣襟上,却无损她此刻的飒爽与豪情。
魏明翰有些不解地看向她,却不知凌双此时内心翻腾。他说的,明明就是她的初衷啊!“用手中长剑,斩向世间可见的不平”,凌双低吟着,由衷地感慨道:“你真的很像我年轻时候的样子。”
魏明翰举着酒碗回敬,当下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什么她年轻时的样子?
凌双眼中含着泪花,回想自己刚当卧底时,内心也拧着一股劲,如果这世上没有公义,那她就成为公义,为此她做好了牺牲一切的准备,包括世人追求的欢乐、爱情甚至生命。然而事情不是你牺牲自己就能换来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