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十日前姨母却传信给我,说我生母之死另有原因。”房婉容转身紧紧盯着戒现,“二十年前的事情,我对她并无记忆,但姨母既然这样说,必然有她的理由。”
戒现内心震惊,脱口问道:“此非小事,她可有证据?”
房婉容从身上掏出羊皮卷递给他,戒现展开这体温尚存的羊皮卷一看,面色顿时煞白。
“大师,我邀你一路同来,其实是想通过你诱出玉面灵傀。”房婉容顿了顿,避开戒现受挫伤的眼神,声音哀伤但坚定,
“但我看大师主动揽下杀人之罪,又愿为素未谋面的姨母诵经祈福七天七夜,且不怪我把你困在此地,大师如此光明磊落、真诚慈悲,我若再瞒住大师,只会显得我房婉容卑鄙阴险。房氏一门英烈,我若连真话都不敢说,岂不愧对先帝赐姓之恩?”
戒现哑口无言,结结巴巴道:“所以你……你要把我禁锢在此?”
房婉容为难地看他一眼,忽然走近,快速地在他肩头拨了两下,白日的黄沙簌簌而下,“日后我必会加倍补偿大师。”
戒现脸上一红,房婉容已走出门去,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明日姨父请了祆祠祠主来家中作法,大师若有兴趣不妨前去一看。”
戒现一怔,待要细问,房婉容已飘然离去。禅房内,只余一缕若有若无的龙脑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