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

    戒现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平静。

    “阿弥陀佛,这又何苦呢?”戒现苦恼地偏过头。

    “你难道没发现,自从在沙州城门遇见你,我们的命运就像两股绳被紧紧揉在一起了,互相影响,互相牵制,谁也离不开谁。”她抽出手,将药碗递到他唇边:“喝药。”

    他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烫得他眼角微红。

    “趴下。”

    戒现依言伏下。

    房婉容拿起金创药,指尖沾了药膏,轻轻涂在他的伤口上。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疼吗?”她问。

    戒现摇头,却在她的指尖划过一道深可见骨的鞭痕时,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别……”

    房婉容的指尖悄然无声地顺着戒现背脊的鞭痕缓缓下移。药膏清凉,可她的指腹却似带着火,像一条冒火的小蛇一样在他背部蜿蜒爬行,

    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腰线时,戒现的呼吸骤然粗重。

    “够了!”

    他突然暴起,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扯到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她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欲念与痛苦。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戒现声音沙哑得可怕,“王府一来人就会验你清白——”

    “清白?”房婉容冷笑,猛地抽回手,“就算我还是完璧之身,外面那些人会信吗?事到如今,你还在乎这些虚名?”

    戒现没法阻止自己的目光,房婉容衣襟散开半掌宽的缝隙,露出昨夜在染坊被他咬出淤血的锁骨。

    她的呼吸浓重,胸襟微微起伏,而她被自己扣住的手腕下,安祈康施下的法印已经蔓延了半个手臂。

    “我不能……”

    戒现的拳头砸在床板上,伤口崩裂的血染红了纱布:“我早就一败涂地了!可你不一样——你还是金娇玉贵的县主,你还有救——”

    “金娇玉贵?”她突然揪住他的衣领,眼中燃着骇人的光,“连所爱之人都得不到,这县主做来有什么意思?”

    两人怒目对视,凌乱的发髻,垂落的发丝,僵持下房婉容像朵将败的芍药,即使零落依然明艳动人。

    “看够了?”房婉容起身坐起来。戒现往后退。

    她突然凑近,带着药味的指尖抵上他下巴。戒现猛地后仰,后脑撞在墙上震落簌簌灰尘。背部伤口崩裂的血在麻布帐上泅出暗色。

    “你就这么怕我?”房婉容逼近眼前,眼中浮现哀戚,“难道昨晚是一场梦?”

    戒现的目光死死锁住房婉容,仿佛中了某种不可解的蛊毒,右手缓缓抬起,指尖悬在她肩头一寸处,微微发颤。那双手本该持珠诵经,此刻却如信徒触碰圣物般,既虔诚又亵渎地,顺着她肩膀的曲线滑下。

    房婉容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的茧,摩挲过她颈侧时,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她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渐渐发烫,仿佛每一寸都被点燃。他的手掌最终停在她的腰际,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带边缘,像是犹豫着要不要彻底扯开。

    房婉容的胸口剧烈起伏,唇微微分开,呼出的气息灼热得几乎烫人。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草席,指节泛白,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他贴近。

    戒现的呼吸同样粗重,喉结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目光从她的眼滑到唇,再往下,落在她衣襟微敞处露出的那一小片肌肤上。那里因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扯开她衣带的刹那——

    窗外突然传来街上的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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