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轻易交出。
“证据已呈交守捉使慕容大人。”魏明翰沉声道,“下官职责所在,不敢懈怠。”
镇安王轻哼一声:“慕容诺曷钵?他就靠得住?”
房婉容适时上前,声音带着几分急切:“魏大人,守捉府中也有林弘彦的耳目,消息一旦走漏,后果不堪设想。”她看了一眼父亲,回头劝道,“唯有父王的人,他们才不敢阻拦。”
魏明翰沉默片刻,忽然抬手将案上的密信和鸣镝一并收起,神色坚定:“下官斗胆,此事必须亲自处置。王爷身份贵重,不宜久留伊州,还是尽早带县主回沙州为妥,以免节外生枝。”
镇安王盯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又恢复如常:“魏都尉忠心可嘉,本王也不便强求。”他缓缓起身,“但愿你能如愿以偿。”
魏明翰拱手一礼,转身离去。只觉身后有一股锐利目光跟随,如芒在背。
卷末三章是在沙井里听到的声音。……
夕阳将戈壁染成金红色,魏明
翰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农庄的柴扉,一股炖羊肉的浓香扑面而来。
灶台前,凌双正挽着袖子搅动铁锅,热气蒸得她脸颊微红。听到脚步声,她头也不回地笑道:“今日去张屠户那儿买了羊腿,你尝尝,可比军中的伙食强多了。”
魏明翰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