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请吃饭,许明棠也没拒绝,贺云景走了,小梨中午在学堂吃饭,挺好的,中午的饭有人包了,她拎着糕点盒子往书院走,没有看到街头有人失落地垂下了头。
待第二日,许明棠进了包厢,包厢里魏秀和她弟弟已经在等着了。
许明棠脚步一顿,看了看魏秀,又看了看魏秀身侧的男子,有些不大确定地问:“魏秀,有没有人说过,你弟弟有点像州府月桥仙里的观月公子?”
魏秀惊讶,“你去过月桥仙?”
她不光去过,还想着要和人做生意,虽然没成功搭线。
“一点虚名竟被恩人得知,让观月属实羞愧。”白衣戴面纱的男子微微俯身,向许明棠行了个礼,端得是清雅方正。
还真是啊!
许明棠那夜只是远远看见了阁楼上的观月,虽覆面纱,但观月通身气质属实叫人过目难忘,是以,一进屋,她便直接问了,谁曾想,魏秀的弟弟竟然真的是观月。
只是……许明棠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圈,这两人也不像啊。
观月站直身体,眼眸微弯,话语轻柔,声线温润悦耳:“恩人请入座。”
奴隶他的尾音压得低,带着莫名的缱绻……
许明棠落座之后,门外便有小二端着菜品呈上。
最后两道菜是一位模样清秀的男子端上来的,放下菜碟后,没有走,只听赫连观月道:“恩人,这是我的侍仆挽画,让他伺候您用饭吧。”
许明棠摆手,“不必,我吃饭不习惯别人伺候。”
听言,赫连观月便让挽画退下了。
随即一股淡淡清香从侧旁拂来,许明棠扭头去看,原是赫连观月坐到她身旁,两人离得很近,不足一尺,他道:“是观月考虑不周,恩人莫怪。”
他的尾音压得低,带着莫名的缱绻温柔,叫人听得耳朵酥麻。
许明棠瞧了他一眼,“这怎么会怪你,你不必叫我恩人,叫我明棠吧。”
“好,”赫连观月应声,从善如流,“明棠。”
正式用饭时,赫连观月取下了脸上面纱,单看他上半张脸就知道他长得极好,眉似远山含黛,眼若桃花秋水,更不必说面纱取下后,五官精致漂亮地如同画中仙子,
美人在旁,许明棠感觉镇上的饭菜都比州府好吃很多,怪道人都说秀色可餐。
酒过三巡,魏秀端起酒杯道:“明棠妹子,我被抓后,除了我弟弟再无旁人替我打算,那日我在牢中见到你时,怎么也没想到,你竟会出手救我,多谢!”
说罢,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坐在她身旁的观月也举起手边茶杯,道:“多谢明棠救我姐姐,观月不善饮酒,便以茶代酒谢过恩人。”他仰头喝尽了茶水,茶水浸泽过的唇瓣显得嫣红润泽,眉眼间尽是温柔感激之色。
天地良心,真不是许明棠好色,确实是赫连观月长得太犯规了。
即便许明棠在现代见过不少明星,这会儿也有点晃神,她定了定神,端了酒杯回道:“小事。”
赫连观月抬眸去看她,认真道:“于明棠来说不过是小事,对观月来说却是无异于救命之恩。”
说完,他轻轻抚掌,挽画端着一块红布盖着的托盘进来,他道:“这里是二十两纹银,聊表谢意,还望明棠收下。”
不等许明棠答话,观月又道:“听闻明棠还未娶夫,若有明棠不嫌弃,也可来我月桥仙择选一二。”
许明棠疑惑看他,月桥仙还管这个?
赫连观月轻声解释道:“月桥仙的儿郎卖艺不卖身,可若他们与谁家姐儿两情相悦,我自是填一封嫁妆送他们结缘。”
见他竟安排得这样妥帖周到,许明棠想到一个人,“你认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