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了一句,然后随即便摇了摇头道:“不应该啊,兄长此时应该在洛阳城内,怎么可能深更半夜的跑到这荒郊野外來,想必是我这几曰一直遭受画风的偷袭,以至于产生了幻听。”郭嘉安慰着,然后随即又躺了下去,“郭奉孝,你还沒告诉我,你打算怎么跟我沒完。”熟悉的声音在此的传到了郭嘉的耳朵里,郭嘉顿时坐起身來,朝着帐下看去,果真就发现了赵飞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看着赵飞那一辆狰狞的笑容,郭嘉顿时如入冰窟,浑身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兄……兄……兄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为何便不能在这里。”赵飞笑着反问道,“这个……这个……”面对赵飞的反问,郭嘉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答复赵飞,此时,帐外的亲兵将郭嘉救了,就听帐外亲兵报告,曾沛画风两位队长已经带到,“还请两位帐外稍后一下。”赵飞对帐外士兵吩咐道,然后带着威胁的眼光对这郭嘉说道:“你的事,我们过会,慢慢谈。”说完,赵飞便出账将画风与曾沛叫入帐内,“不知大人叫属下何事。”曾沛画风俩人进入帐内,曾沛便开口问道,对于赵飞如此之晚的召见二人,曾沛何事疑惑,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倒是也沒有什么大事。”赵飞开口道,然后冲着帐外嚷道:“劳烦兄长将东西带进來。”
赵飞的行为让俩人皆是一愣,尤其是曾沛,他努力旋转着脑袋,但就是不知道赵飞打算干嘛,沒一会儿,典韦便拿着蒸馏器走了进來,随典韦一同走进來的,还有两个亲卫,一个拿着一个托盘,托盘盖着红布,不知道里面到底为是何物,另一个人则是抱着一个酒坛,“放下便出去吧,沒有我的命令,然何人都不能靠近主帐一步。”赵飞吩咐道,亲兵放下托盘以及酒坛,扭头走了出去,而典韦则是被赵飞留了下了,等了一会儿,赵飞开口说道:“此时帐内便全是我最亲近之人。”
赵飞此言一出,郭嘉立刻便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原來兄长是想收买人心,“典韦兄长,与我相交最早,我俩更是有过命的交情,司马郭嘉,与我同窗四年,一寝而侍,这情谊更是不用说,而两位队长,赵飞更是视二位为兄长,与典韦兄长与郭嘉一样看待。”赵飞看着画风曾沛俩人说道,赵飞这话虽然说了四个人,但其实就是说给画风曾沛两人听,听完这话,画风与曾沛面色决然不同,画风头脑简单,沒有什么弯弯绕,听到完赵飞这话,便一副直接士为知己者死的模样,而曾沛则考虑的很多,所以一时间陷入了深思之中,“既然帐内的都是飞的兄弟,那飞便给各位兄长看一下飞姓命攸关的东西。”说着,赵飞來到了桌案便,一把掀掉了盖在托盘上的红布,顿时黄光乍现,整整一托盘全是金子,目测了一下不下几百金,几百金放在一起,还是很是有冲击力的,至少画风是将眼睛看直了,“这道这几百金怎么來的吗。”赵飞指着桌案上的金子问道,画风跟曾沛都摇了摇头,赵飞桌上摆了三样东西,但是每样都不是很相干,一个是怪异的锅子,一个是酒坛,难道赵飞指望这两样东西便卖了几百金,这显然超出了曾沛的想像,看到曾沛沉思的模样,赵飞开口说道:“凡勇想的不错,飞便是用这两物,几天之内便赚來了五百金。”赵飞狠狠的爆料了出來,听完,不止是画风与曾沛,就连郭嘉也是一脸的震惊,“兄长,你说的可是实话。”郭嘉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他虽然知道蒸馏酒很有价值,但是却不知道居然会高到如此,“兄长一共买了几坛。”郭嘉忙问,赵飞伸出三个手指,微笑着看着郭嘉,“三十坛,难怪。”郭嘉舒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是卖了三十坛,那平均一坛便是不到二十金,虽然二十金不少,但是这酒乃是绝无仅有,这倒是能领郭嘉接受,“你说错了,是三坛。”赵飞摇了摇头,否掉了郭嘉的说法,说出了一个令人震惊到极点的话,“三……三坛。”听到三坛这个数字,郭嘉着实被震惊到了,本以为三十坛就不少了,而赵飞却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