丕可谓是沒有一点防御准备,要知道,曹昂一直都处于优势,他怎么可能想到,敌人会如此轻易的便穿透了曹昂,曹丕有利于相信,这是曹昂在故意放水,目的便是借敌人之手谋害自己的姓命,但是想一下,他觉得此事有些可笑,如果曹昂真的想要自己的姓命,刚刚何必多此一举救自己,曹昂知道上当,他见陈松朝着曹丕冲去,顿时怒吼了一声,他怎能容忍,自己的一个不小心而让曹丕出现什么危险,“去死吧小子。”陈松面容狰狞,此时的他已经不管不顾,他要做的唯一的一件事便是将眼前的小子解决,曹昂的速度丝毫不慢,他仅是慢了陈松半步,眼看陈松的剑便要刺到曹丕的身上,曹昂爆喝了一声,随后足下猛然发力,他在千钧一发之际來到曹丕的身边,然后用自己的身躯撞向了陈松的宝剑,想不到敌将居然会如此,但是此时陈松已经很难收回自己的宝剑了,曹昂的撞击力量很大,这让宝剑的锋芒穿透了铠甲,划在了曹昂的肉体之上,眼前的场景让曹丕久久不能自拔,忽然间,他听到自己兄长的吼声,“还发什么呆。”
曹丕一愣,随即提起手中的宝剑,刺向了陈松的胸膛,
不见了的陈到
曹丕的宝剑好沒阻碍的穿透了陈松的胸膛,陈松只觉得自己胸前一痛,随即便感觉自己的力气逐渐的脱离了自己的身躯,而且眼皮也是越來越沉,陈松倒下了,心有不甘的倒下了,他费尽心思的都想杀掉曹丕,最终却被曹昂破坏了,他心中很是不甘心,不过如果让他知道,与自己对战了许久的曹昂身份要比曹丕还要尊贵,就真不知道他应该怎么想,解决了陈松,曹丕急忙扭头对自己的兄长问道:“兄长,你怎么样。”
看曹丕那担忧的眼神,曹昂微笑着点了点头,二弟能够如此关心自己,也不枉自己拼尽全力救他姓命了,他咧嘴一笑,然后开口说道:“放心吧,无碍的。”
哪成想,曹昂一笑牵引动了伤口,纵然他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但是也难以忍受身体是带來的剧痛,轻声嘶了一下,曹昂的额头冒出了些许汗水,看到兄长的模样,曹丕是颇为感动,他心中十分羞愧,如果不是自己,以兄长的本领,他怎么可能会受伤,“兄长,都是我连累你了,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又怎么可能会受伤。”曹丕的心中颇为不安,他之所以眼上战场,可是有不怀好意的心思在里面,可是,自己的兄长为了救自己,不惜以身党剑,这让曹丕不知说什么什么好,曹昂看了曹丕一眼,然后露出了些许慈爱的表情,“我是你的兄长,自然有义务保护你,你如今如此见外,是不是不拿我当作兄长啊。”
曹昂的话让曹丕更加的感动,他刚想说话,但是曹昂却伸手制止了曹丕,“现在可不是煽情的时候,要知道我们还在战场之上。”
曹丕这才回过神來,不过此时此刻,虎豹骑将士已经占尽上风,刘军将士虽然顽强抵抗,但是显然属于强弩之末,根本就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看到此情此景,曹昂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如今他受伤在身,虽然不是很影响自己发挥实力,但是这也不好受,伤口还在流血,如果不及时的处理,待鲜血黏住衣物,那可就更加不好清理了,战斗终于结束,这段时间,无论是曹丕还是曹昂都在众人的保护之中沒有继续战斗,因为,就算俩人不上战场,结局也是不可改写的,战斗结束之后,其余将士开始清扫战场,而曹昂则在曹丕的陪同之下率先回了营寨,曹昂的伤势需要医治,虽然他伤的不重,但是也痛啊,曹昂的伤势很快被人包扎起來,期间,曹丕一直都陪在他的身旁,对于曹丕來说,他也只能用这样举动來证明关怀兄长,“好了,我可是你兄长,用得着你在身旁照顾我。”看着一直都在自己身边的曹丕,曹昂多少有些苦笑的说道,不过曹丕这次颇为顽固,他看着自己的兄长,然后沉声说道:“这怎么行,兄长受伤皆因为我,如果我不照看兄长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