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如果自己真的答的不好,那张家真的会就此灭亡,“大人但问无妨,在下若是知道,必然不会诓骗您的。”张忠很是沒有底气的说道,“十几年前,赵家村惨案是否与你有关,但年是不是派然杀了赵家村的全村父老。”盯着张忠,赵飞问出了这个困扰了自己十多年的问題,他也只是怀疑赵家村的惨案是张家做的,但是他显然沒有确实的证据,听到赵飞的询问,张忠显然陷入了震惊之中,多少年了,为何会有人再度提起这件事,自己花了半辈子的时间都想忘却此事,都想雪儿忘却此事,但是如今为何又被眼前这人翻出來了,“你……你到底是谁。”张忠歇斯底里的问道,眼前这人居然知道当年的赵家村惨案,那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真定城中都沒有几个人知晓赵家村的惨案,可是这个眼前的这个人却知道,“我是谁。”赵飞冷笑一声,他看了看张忠,随后沉声说道:“难道家主真的就不认识我了。”
“你是赵飞。”张忠身后,张保异常震惊的说道,张保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人十分眼熟,好似在那里见过一般,如今他听到赵飞家张忠家主,他总算实在脑海之中想出了赵飞的模样,听到张保的叫喊,无论是张忠还是张雪都异常的震惊,如今这个端坐在马上,动不动便要灭自己全家的人居然是赵飞,是张家念叨了十几年的赵飞,赵飞冷笑,他抬头想张忠看去,然后赞叹的说道:“想不到,还是掌柜的你更加有眼力,沒错,我正是赵飞。”
得到赵飞那肯定的答复,再看看如今赵飞的气势,张忠感觉自己真的是老了,当年的赵飞不过是一个酒坊的伙计,任由自己怎么做都不由有人过问,可是现在,赵飞的身份却显得如此高不可攀,虽然不知道赵飞到底是何职位,但是张忠清楚,这数千曹军将士显然皆听从赵飞的命令,如此高的地位,显然不是一郡太守可以比拟的,“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快点告知我想知道的真相。”赵飞面容冷峻的说道,此刻他可不想耽误时间,查处杀害自己父母的兄长才是大事,张忠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开口说道:“当年赵家村的惨案确实与我张家有关系,确切的说,是我张家引发了赵家村的惨案,小飞你若是想要报仇,大可以杀了我,但是求你莫要难为雪儿。”
审问赵猛
“既然如此,哪还有什么好说的。”听到张忠承认赵家村的惨案是他做的,赵飞显然有掩盖不是心中的怒火了,他挥了挥手,便打算让人将张忠剁成烂泥,“不要伤害我爹爹。”张雪急忙窜到张忠的身前,将张忠护在了身后,看着眼前的张雪,赵飞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不过这时候又听到张保忽然开口说道:“小飞,你到是听家主说完,赵家村的惨案确实是因为张家引起來的,但是真正的凶手并不是张家,而是另有其人。”
听到张保这么说,赵飞自然不肯相信,但是看到如今已是哭成了泪人的张雪之后,赵飞的心显然又软了下來,“既然如此,那我便听你说说。”赵飞沉声说道,而这最终让张保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他推了推身旁的张忠,随后急忙说道:“家主,如今都以及到了这个地步,你便将事实告诉小飞吧,不然以现在这形式,张家就真的会就此灭亡的,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张家,为雪儿想一想吧。”
听张保说完,张忠长叹了一口气,他看了看张雪以及身后的张家堡,随后沉声说道:“我承认,当年赵家村的惨案是我张家诱发的,但是真正行凶之人乃是真定城太守,韩昊。”
“胡说。”对于张忠的这番说辞,赵飞是一百个不相信,自己与那真定太守沒有任何仇怨,他为何要如此残忍的杀掉赵家村这几十条姓命,“我并么胡说,事情是这样的。”赵飞的反映显然在张忠的算计之中,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对赵飞说道:“当年太守韩昊欲与我张家结成亲家,但是谁知,小女早有心有所思。”说着,张忠抬头看了看赵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