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的日子里司听白不止一次提过要见程舒逸,可每次都被妈妈拒绝了。

    伤好了以后,司听白就被送到了老宅。

    名字,家世,背景全部都做了更换和处理。

    世界上再也没有司念念,活下来的只有司听白。

    整个流程作为小孩的司听白完全没有权利选择,她被迫与程舒逸一别九年。

    原以为这个记者姐姐肯定不会记得自己了。

    可没想到程舒逸居然会记自己九年,还以为弄丢了自己而自责内疚。

    听着怀里人不断的忏悔和道歉,完全会错意的司听白难受极了。

    她轻轻贴着程舒逸的额头轻声说:“姐姐我没有丢,我就是司念念。”

    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程舒逸听不清外界的声音。

    她攥着眼前的‘周昭’一遍一遍诉说着自己的忏悔。

    直到眼泪滴落在脸颊上,程舒逸如梦方醒般打了个哆嗦,她睁开朦胧的泪眼。

    失而复得的周昭迅速消失。

    眼前只有一个红着眼的司听白。

    “唔。”程舒逸抬手揉了揉太阳xue,慢慢坐起来:“我刚刚做梦了?”

    司听白轻轻擦掉了眼泪,“没关系的姐姐,你只是压力太大了,没事的我现在……”

    “嗯。”程舒逸敷衍地打断她的话,语气又恢复了疏离:“你什麽时候洗完的?”

    连续几天没有休息的身体已经超负荷运转了。

    等待司听白洗澡的时间太长,长到程舒逸都喝完了杯酒还没动静。

    酒精与困倦的双重作用下,程舒逸做梦了。

    她再一次梦到了九年前。

    那场营救司家三小姐的新闻报道。

    这个梦在这麽多年里断断续续反复重现,每一次程舒逸都只能从失去周昭的恐惧中惊醒。

    直到刚刚。

    消失的周昭居然出现了,她抱着自己跟自己说她没有丢。

    虽然清醒后知道一切都是梦,但不得不承认在刚刚那一刻。

    程舒逸内心悬了多年的折磨被松懈了几分。

    一切都跟眼前这个小孩有关。

    那双和周昭相似的眼睛,又穿着周昭爱穿的衣服风格。

    跪坐在床榻上满怀爱意看自己的神情,每一个假象都足以让程舒逸沉沦。

    她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托住了司听白的脸颊。

    很轻很轻的吻,不同于前几次的掠夺。

    这一次的程舒逸温柔又认真,像是在对待一件来之不易的珍宝。

    还未从情绪中抽离出来的司听白任由程舒逸吻着。

    程舒逸此刻的主动被司听白理解为对那次放鸽子的补偿,于是她抬起手加深了这个吻。

    白天的时候房车营地会有许多人经过,周围人的讲话声透过窗口传递进来。

    “我现在可以继续三天前的事情了吗姐姐?”呼吸声渐重,微哑的嗓音贴着程舒逸的耳垂,司听白不安分的犬牙不轻不重地碾着那柔软的耳垂,吻顺延向下:“被姐姐放鸽子的那天我很难过的。”

    程舒逸仰头迎合着怀里人的吻,她像一只高贵的天鹅,被猎人捕捉。

    白皙的脖颈被吻得泛起阵阵战栗,情动的吻越来越失控,越来越向下。

    幽静的花园深处被辛勤的园丁探寻开采,春的柳条来回抚弄着,等待着一场春雨的降临。

    被捕捉在怀中的天鹅变成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品尝。

    尽管窗外日头正盛,跌在床上的一双人沉溺在爱的长夜中。

    直至淅淅沥沥的春雨全部落尽,天鹅又被放过。

    “你在训练营里有什麽事情都可以跟我提。”程舒逸享受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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