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而程舒逸手里的玫瑰蜡烛在此刻变成画笔。

    伟大的艺术家和她的缪斯,艺术将在满腔爱意里诞生,盛放。

    这幅精美的世间仅此一副的画作需要绝对的信任与依赖。

    二者若缺其一,都实现不了。

    暗色的鎏金玫瑰蜡液染红躯干,掌心每挪动一分,雨点似的蜡便飞溅一滴,原本光洁的画布上缀满红玛瑙。

    画作逐渐成型。

    血液在她的身体上流淌。

    浓郁饱满的玫瑰,热烈盛放在眼前。

    程舒逸的视线变得兴奋,借着氤氲烛光,她欣赏着司听白的每一点变化。

    极致的掌控感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看着司听白每一次隐忍的皱眉,不自觉微启的唇,拦截在贝齿下的每一次轻声抽气。

    不清晰的视觉会让身体的其他感官都变得十分敏感。

    热的蜡落在肌肤上产生的轻微痛感,在此刻被黑暗放至无限大。

    所过之处,激起阵阵战栗。

    这实在算不上滚烫的温度,却让司听白乱了呼吸,被蕾丝花纹过滤后的视线受了限制,闪烁的烛火就悬在司听白头顶。

    这种感觉就像独自行走在无人的荒漠之中。

    你明知到达那美丽圣境需要付出什麽样的代价,可一切,又全都甘之如饴。

    直到越过那荒芜漫长的沙漠,拥抱到属于自己的缪斯。

    “好乖啊。”

    看着身下人茫然无措的表情,程舒逸轻笑着,掌心没入司听白的长发:“都不躲呢。”

    二人间的距离被这一滴滴红玛瑙消除,原本乖巧的人突然慢慢向前靠近。

    燃烧的红滴落在司听白的锁骨处,流动的红在胜雪的肌肤上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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