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永远主动找话题叽叽喳喳的人突然安静了,这样的安静让程舒逸很不习惯。
看着眼前人泛红的眼尾,程舒逸问:“为什麽会哭?”
“程舒逸,我重要吗?”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司听白反问着。
这是她再一次直呼程舒逸的大名,心态已大不相同。
“你为什麽突然这麽问?”程舒逸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自己和司明裕交易时,司听白还没醒,自己回来时司听白也是睡着的状态。
按道理说,司听白应该不会知道的。
现在的司听白实在是太反常了,程舒逸皱眉问:“你想得到什麽回答?”
“我想得到你的真心话,”察觉到程舒逸警惕的司听白摇了摇头,轻声说:“就是做了个梦,梦里你不要我了,吓得我一直哭一直哭,还好醒过来时,你在。”
面不改色地撒谎,司听白紧紧盯着程舒逸的脸,期盼得到一个回答。
只要程舒逸这个时候和自己坦白那场交易,只要程舒逸叫自己别走,自己就愿意再赌一把。
能傻第一次,就能傻第二次,这没什麽的。
司听白眼里的爱意与期盼实在是太强了,本就惨白的脸色衬得眼尾的红格外明显,哭过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面干净的镜子,仿佛只要对视上,就能窥见所有真心话。
这双眼睛让程舒逸沉默,狠话到唇边却讲不出来。
掌心里没有被处理过的伤口再次泛起疼,那早已经干涸的血像是又涌了出来。
程舒逸沉默地将手收回口袋,指甲嵌入掌心,痛让她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