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啧了声。
本来提前时间程舒逸就对司明裕有些不满,刚刚在病房被司听白那样一闹,程舒逸此刻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反感,冷冷地瞥了一眼司明裕。
两道不爽的视线撞到了一起,接着二人同时开了口。
“周昭为什麽不在车里?”
“我家听白的身体恢复的怎麽样了?”
两个对彼此厌恶到极致的女人在此刻达成了奇怪的默契。
见面第一句话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去问自己在乎的人。
不友善的见面让气氛冷下去,没有人去回答对方问题。
掌握着司明裕软肋的程舒逸更是直接忽略了司明裕的声音,连个眼神都不屑于给司明裕。
漫长沉默后,败下阵的司明裕咬着牙阴阳怪气道:“既然这麽在乎这个人,程大经纪人为什麽不守时,甚至连天气也不关注,你出来前给我家听白加衣服了吗?她从小最怕冷。”
车内本就不好的气氛彻底变得僵硬。
两个势均力敌的女人碰撞上。
无声的火药味在空气中蔓延着。
原以为一开车门就可以见到周昭的程舒逸,有种被愚弄后的愤怒与不爽。
又被司明裕这一阴阳怪气,程舒逸的语气彻底不善,眉宇间满是厌恶:“什麽天气,有话直说。”
“今天是特大暴雨的红色预警,晚一些航班都会停飞的。”司明裕冷哼一声:“这你都不关注,看来你想见到周昭的心愿也不是很强烈嘛,我家听白呢?你照顾的还好吗?准备什麽时候还给我?”
“航班?”程舒逸捕捉到关键字,终于肯正眼看司明裕:“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