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笑,只觉得大好前程正在向自己招手。
殊不知她这个小决定会在日后为自己带来多少麻烦。
被唤回神的司听白坐起来,双手接过饭后闷闷地说了句谢谢,别的再不愿说。
当了这麽多年猎头,黎姿早已经把人情世故烂熟于心,于是主动出击:“说句冒犯的话哈,老板,您最近是不是失恋了?”
这句失恋彻底踩在了司听白痛点上,她抬起头瞪了眼黎姿。
“多半是了,”黎姿叹了声气,故作深沉道:“想当初我和老板一样大时,早已经不再受女人的折磨,遁入空门发家致富了。”
语气认真,态度虔诚,甚至还闭着眼睛仿佛在回味。
这麽一弄,真把司听白的兴趣给勾起来了。
“不受女人折磨?”司听白忍不住问:“你?”
慢悠悠睁开眼睛的黎姿耸了耸肩,无所谓般随口道:“我念大学的时候可是班里所有情侣的军师,许多人慕名而来,被我指点过的都很幸福,现在还在一起呢。”
她把自己夸得天花乱坠,但其中还真没有吹牛的成分。
黎姿善看人心又明事理,能在猎头圈子里混成拔尖的那一拨,不仅要智商实力更要情商。
情商高这个优点帮她在大学时赚到了第一桶金,毕业后做猎头,这一入行就是十多年。
“真的?”
司听白试探着问:“那你给我分析分析,一个把钱看得比什麽都重要的人,却突然不在乎钱了,这是为什麽?我能做什麽?”
正愁没人排忧解难,被黎姿这样一问司听白干脆直接说了。